張媒婆說的尖刻而又惡毒,誓要把在王家受的氣通通發在沈寡婦身上。
聽著張媒婆的咒罵,沈寡婦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這些年她聽的惡毒的咒罵多了去了,比這張媒婆說的更難聽的,也不是沒有。她若把這些話當真,那日子也就沒法過了。
“所以說這門親事沒有說成。”說著疑問的話,卻是肯定的語氣。沈寡婦直接了當地打斷了張媒婆。
張媒婆一愣,被沈寡婦冷淡的語氣給嚇了一跳,反倒是忘了接下來要說的話了。張媒婆愣住了,可沈寡婦根本就不給她回過神來的機會。轉身回頭,哐的一下就把大門給關了起來,動作一氣呵成,就將張媒婆給鎮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張媒婆才反應過來,她這是被沈寡婦給甩了臉子了?
這怎麼可以?從來只有她給別人臉色看,哪裡會想到有朝一日被別人關在了門外?
張媒婆臉色鐵青,她甚至都忘記了在王家所受的那些氣。畢竟農家有什麼不開心的,打打鬧鬧太正常不過了,雖然在王家受了氣,可她卻並不覺得受到了屈辱。
然而沈寡婦帶給她的卻是不一樣的感受,沈寡婦的這種冷淡讓她覺得,這沈寡婦就是看不起她。她在這裡上躥下跳就好像是一個唱大戲的,那沈寡婦就在戲外看著她樂呵,心裡不知道是在怎樣嘲笑她。
張媒婆將沈家大門砰砰砰敲的朝天響,可任憑她手掌都拍紅了,那沈寡婦愣是沒有再一次開門。就這樣坦坦蕩蕩的將張媒婆給晾在了大門外。
“出來,你給我出來!你有本事請我說媒,你有本事開門呀!我這為了給你家傻子說媒,都糟了王家的打了,你就這樣做縮頭烏龜嗎?忒你個龜孫子,癟三!你給我出來呀!”
整個小溪村平日裡沒什麼大事,雖說沈家在村子的村尾,隔著其他的住戶有很長一段路。可這急迫的敲門聲,依舊引來了不少村民的駐足。只不過他們也就是站在自家大門前觀望,並不走向前來。
誰讓這沈寡婦有村長罩著呢,他們可得罪不起,想看戲也只能遠遠看著,誰知道走向前去會不會被殃及池魚?
村民三三兩兩的朝著這個方向張望著,做足了一副要看戲的勢頭。
張媒婆看有這麼多人張望著,越發的來勁:“就你家傻子配得上王喜妹?也不睜開眼睛看看自己到底是個啥樣,以為叫福寶自己就真的是塊寶?啊呸!”
張媒婆越說越來勁,觀望的村民也漸漸聚在一起,開始嗡嗡的討論。
“這是大溪村的張媒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