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銀子,我哪裡有銀子!”蔣氏很是生氣。
“娘你莫生氣,我要銀子還不是有重要用途的。”見他娘惱了,姜承伯沒有絲毫紊亂,依舊懶懶散散的。
“能有什麼用?還不是給外面的狐媚子花了去?你說你長這麼大,賺到過銀子沒有?你這樣,我何時才能享到你的福!”蔣氏說得橫眉冷對,越想就越是憤慨,她拼死拼活的都是為了什麼?
“娘你這麼說,我就要不高興了。我去青樓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跟同窗交際?這都是為了什麼?為了打通跟同窗的關係,往後他們好扶持我一把啊?我這麼費盡心思又是為了什麼?還不是以後能讓娘過上好日子?”姜承伯說的理直氣壯,把蔣氏說得一愣一愣的。直說的蔣氏氣焰都滅了下來。
蔣氏知道要這麼說,她肯定說不過她的兒子,忽然想起了離開的喜妹,轉移話題開口道:“我讓你去引誘王喜妹,你進行的怎麼樣了?”
姜承伯一愣,王喜妹?哦,就是他娘讓他接觸的鄉下丫頭啊。
“哦,就那樣唄。不過是個鄉下丫頭。”姜承伯有點漫不經心,他都有點忘了喜妹長什麼樣了。不過是個鄉下丫頭,還不是他勾勾手就會往他身上撲的?哪裡值得他花心思?
“你懂什麼!”看到兒子這樣的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她就有點恨鐵不成鋼。她想也不想地就用食指戳著兒子的腦袋。
“我讓你去接觸王喜妹還不是為了你?為了我們這個家?只要你將她納為小妾,往後她就能源源不斷地為我們家做繡活。這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說著一把拿過喜妹剛剛賣掉的小屏風遞給自己的兒子。
“你看這繡品,你猜我賣出去能賣多少錢?”
姜承伯哪裡知道這要多少錢,蔣氏也不等他的回答,對著他就伸出兩根手指:“二十兩啊!就這麼一副小小的屏風。還有幾條帕子,也能賣到五百文一條。”
姜承安詫異極了,他根本沒想到手上的這幾件繡品能賣這麼高的價格。
二十兩銀子是什麼概念?雖說對有錢人家只是聽個響,可對於很多農家來說這已經是一年的收入了。
“所以啊,這姑娘啊就是下蛋的母雞,兒啊,你可一定得努力啊,我可真不想下次她來,我還得給她繡錢。”雖然這幾件繡品能給她帶來不錯的收入,可一想到她收購的成本價,她還是心痛的滴血,這若是她兒的小妾該多好?她就可以命令喜妹沒日沒夜地給她繡繡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