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是找我的麼?”也不知怎麼的,喜妹心裡有了很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這個女人是來者不善,也是,任誰看到婦人這幅挑剔而又嫌棄的眼神都不會覺得來人是有什麼好事的。自然而然的,喜妹的語氣也算不上好。
這婦人儘自走進喜妹的家裡,喜妹攔都攔不住,這是什麼人啊,怎麼一來就往別人家裡面亂闖?
待這婦人走進堂屋,喜妹的爹居然拖著重傷的腿也走了出來。
喜妹驚呼:“爹,你怎麼出來了,快坐下。”說著連忙扶她的爹坐下。
那婦人就這麼站在堂屋裡,也不坐,當然,喜妹也沒有客氣地給她端茶遞水。
“我就長話短說了,我是鎮上的杜三娘,人稱杜媒婆。今天來,就是給你家的喜妹說親的。鎮上開如意繡坊的蔣掌柜看上你們家的喜妹了,意欲將喜妹納回去給她的長子做妾。”
原來,昨日,喜妹拖著她爹從碼頭回來這件事情第一時間就被關注著喜妹的蔣掌柜給知道了。她本來還想走溫情路線,讓她的兒子將喜妹給勾回來的。可連喜妹的爹都出事了,這可不就是天賜良機麼。喜妹家主事的人都倒了,不是剛好能夠讓她趁火打劫麼?若是這個時候她再向喜妹施一點恩,喜妹可不就會對他們家死心塌地的麼?所以,蔣掌柜馬不停蹄地就將她的密友杜三娘給找來了,將這件事情交付給了杜三娘。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看蔣掌柜那德行就能猜測出這個杜三娘是個什麼樣的性子。杜三娘歷來就是勢利眼,根本看不起那些個泥腿子。所以,一聽蔣掌柜的計劃,她立馬就覺得喜妹一家肯定會答應的,他們家都這樣了,蔣掌柜能看上喜妹,喜妹一家哪裡有拒絕的道理?再一想她想將自家的小閨女說給蔣掌柜的么子,因而便同意跑上這一趟。在她看來這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一件小事情而已。再說了,喜妹到底是說給人做妾的,她心下便有高人一等的姿態。所以,免不了在見到喜妹的時候就用挑剔的眼光看著喜妹。
喜妹臉色漲的通紅,這不是羞的,而是給氣的。蔣掌柜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你走吧,我是不會給人做妾了。”喜妹態度強硬,心中有著怒氣,連語氣都變得很是惡劣。
“嘖,蔣家能夠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別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告訴你,別拿喬,否則,到時候啊,吃苦的還是你自己。”杜三娘還以為喜妹這是在拿喬。畢竟,這家人都窮的叮噹響了,哪裡還能擁有骨氣這個東西?難道不應該像一條狗一樣,聞著肉腥味就圍上去麼?
“呸!”喜妹的爹想也不想就哫在這婦人的身上。“滾!”
“啊!”杜三娘尖叫出聲,慌忙不迭地跑了出去,邊跑邊尖叫著大喊:“你們給我等著,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總會讓你不得不進蔣家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