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寡婦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呵,這到手的媳婦能讓她就這麼跑了的麼?當下,沈寡婦就將她的嫁妝,那根吊命的人參給拿了出來。
“福寶,你到娘這裡來。”沈寡婦招招手,將正在和大黃玩耍的福寶喚了過來。
福寶屁顛屁顛地跑到了他娘的面前:“娘,你喚我做什麼?”因為跑得急,這天氣又日漸變熱了,福寶臉上自然而然地流下了一串汗水。
福寶娘自然地拿起手絹給福寶的額頭擦了擦,好不容易將福寶拾掇乾淨以後,將裝著人參的匣子遞給了福寶。
福寶拿著匣子左看看右看看,見看不出什麼,便將匣子打開了。
“娘,這個是什麼?”福寶指著人參問他的娘,好奇怪哦,這是什麼呀?有一點像地裡面的蘿蔔,可是,蘿蔔有這么小的麼?
這麼想著,福寶拿起人參就想咬一口。讓他吃吃看,如果跟蘿蔔一樣脆脆甜甜,那就肯定是蘿蔔沒錯了。想想口有一點干,再想一想蘿蔔的甘甜爽口,福寶就再也忍不住地將人參往自己的嘴裡送了。
他娘眼疾手快地將福寶攔了下來,這個破小孩,在幹什麼?
福寶娘一把將福寶受傷的人參給搶了過來:“這可不是給你吃的,你要是饞了,去院子裡面摘一根黃瓜啃啃,這可是寶貝,你沒病沒痛的可吃不得。”
福寶歪著頭:“為什麼呀,這不是白蘿蔔麼?”
福寶娘噗嗤一聲笑了:“傻孩子,這哪裡是蘿蔔呀,這個呀叫做人參,是用來救命的。你喜妹的弟弟生病了,所以要吃這個,才會好呢。”福寶娘耐心地跟福寶解釋著。
福寶皺著眉頭,有一點:“生病?誰生病了?喜妹麼?可是,我昨天還見到她了呢。”
“你呀,傻孩子,是喜妹的弟弟生病了。”
"哦,什麼病?生病不好,會痛痛,還要喝苦苦的要,不好不好!"福寶只要一想起他生病的時候,他娘逼他喝的那些苦苦的藥,就忍不住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所以啊,這人參就是生病才能吃的藥,你現在不能吃,你知不知道?”
一下子,在福寶的腦海里,人參跟苦苦的藥劃上了等號,他再也沒有了將人參當做蘿蔔來啃的心思了。
見到福寶再也沒有了生啃人參的心思之後,福寶娘才再次將人參遞到福寶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