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微微一愣,繼而笑出了聲來,笑著笑著,卻把眼淚帶了下來。前世的他過得是多麼的糊塗啊,連好人壞人都分不清。
“謝謝你,你真好,因為我以前不懂事,我向你道歉。”晨哥說的很是誠懇。
前世里,他其實一直就沒有將福寶看成是與他同等存在的人的。所以,對待這位,他認為的以令人不齒的齷齪手段才娶了他姐姐的,他根本看不起的姐夫,他才會極盡鄙夷。好像這樣,就能消弭他的姐姐為他犧牲自己的一生這件事情帶給他的不安一樣。
福寶擺擺手,根本不在意,他怎麼會跟一個病人一般見識?他娘可是說了,他要做一個大度的人,大度的人怎麼會記仇呢?嗯,他福寶才不會記仇呢。
“既然你已經知道錯了,我就大度地原諒你了,以後你也可以找我玩。”福寶單方面認同了晨哥,大有我很豪爽,你一定要找我的架勢。這樣說著,他的一雙眼睛無意識地望著晨哥,裡面都是期待。
雖然,他也很想喜妹找他玩,但是他娘說了,喜妹是姑娘,總是去找他的話,會被村子裡面的人說閒話,對喜妹很不好。只有以後喜妹跟他成親了,才能跟他在一起玩。雖然他不知道什麼是成親,但是他起碼弄清楚了,以後喜妹會每一天都跟他在一起,所以,即使現在喜妹不能每天跟他一起玩耍,他也是大方地不計較了。
可是,晨哥是個男娃娃,他也是男娃娃,既然這樣,晨哥去找他玩那就沒什麼了吧?福寶這樣思索著,想著想著眼睛裡面似是冒出了光,太好了呢,馬上福寶也有上門做客的朋友了!
距離晨哥醒來已經差不多有一個月過去了,這期間晨哥恢復的很快,雖然不乏有沈家送來的人參的功勞,更多的還是因為晨哥年輕,底子好。
小草果真如晨哥前世一樣,在晨哥醒來的第二天就緊跟著醒來了。小草剛醒來的時候很是迷濛,似乎對一切都很是陌生,待喜妹的娘將一切都告知她以後,她卻很快就接受了這一切,並表示,她暫時並不想離開這裡,她會與他們王家的人好好相處。
喜妹一家等到這樣的一個結果自然是高興無比,雖然這個媳婦來的倉促,可到底是他們一家子的恩人,若是以後她願意跟他們好好相處,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一切似乎都否極泰來,向著他們期望的好的方向滾滾而去。
事實上當喜妹拿出福寶送過來的人參時,喜妹那一向老實,一心只為自己孩子著想的爹娘竟然對於要不要用這個人參遲疑了好久。
到底他們還是有一絲退親的心思的,雖然並不明顯,但是,他們似乎單純的以為,只要不用這根人參,這門親事就終有一天可以給解了。
喜妹望著她的爹娘,心裡明白他們為何會有這樣的僥倖心理。到底還是因為這門親事結的太倉促了,而福寶也不是他們理想的女婿。說到底就是對福寶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