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一聲雷,喜妹有一點傻眼,這是什麼情況?從來沒聽說過誰成親的當晚,新郎新娘不睡在一起,而是新娘跟婆婆睡在一起的,這樣是說出去被人給知道了,可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但是,她此時此刻才真真正正地發現,她所害怕的,並不會發生。因為,福寶根本就沒有那個意識。在他的世界裡面是根本就沒有成人的紛紛擾擾,他的世界乾淨而又純潔,像初生的小鹿一樣單純而又快樂。可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應該去跟福寶的娘睡覺啊,這像個什麼話。
當喜妹冷靜下來以後,她立馬意識到,她的這樁親事到底跟常人是不同的。當下她也不去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了,她得先留下來再說。既然,今天晚上他們並不會圓房,那麼就算跟福寶睡在一起又怎樣,反正他們是夫妻,合該就是要睡在一起的。
“可是嬸子應該已經睡下了吧,我這個時候過去會不會打擾到嬸子休息?”喜妹當然知道,嬸子不可能在這個點休息,畢竟今日事多繁忙,即便是所有的客人都走了,他們也沒那麼快就能夠鬆快的。
可是福寶想不到這個呀,在他的認知裡面,以往這個點別說他娘了,就是他也早早地就進入夢鄉了。想了想自己睡著卻無端被人叫醒的惱怒感,他似乎也覺得,這個點讓喜妹去他娘親的屋子裡面很是不合適了。
“我的娘親是睡覺了,那怎麼辦呢?”福寶急的團團轉,他娘親都睡著了,這讓喜妹睡哪裡去啊。
“要不,就讓我睡這張床上吧,你看這個床這麼大,肯定能夠睡得下我們兩個人的。”
福寶歪著頭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喜妹,很是猶豫,半晌才再次遲疑地開口:“那好吧,就只有這一晚啊,只可以一晚。”說著還好像很不放心的樣子,伸出了一根手指頭,就差伸到喜妹的面前去了。
“好好好。”喜妹心下暗想,說是一晚,等我睡下了,以後就還只是一晚的事情嗎?
商量完畢以後,兩人洗了洗臉,脫下了一身厚厚的衣裳,便鑽進了被窩裡面。
福寶的這張床很大,足夠兩個人橫躺的。被子也很新很暖和,就算他們一個人蓋一床被子也不會凍到自己。看著鋪在床上厚厚的兩床被子,喜妹不得不在心裡暗嘆嬸子真的很會做事。福寶示意喜妹睡在靠牆的裡面,而他就睡在外面。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福寶側過身子,就想將床前燃燒著的兩盞紅紅的蠟燭給熄滅。
喜妹眼疾手快地制止了他:“這兩個蠟燭不能熄。”
這可是龍鳳雙燭,是不可以熄滅的。這樣,意味著他們往後的夫妻生活可以長長久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