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跟這些個泥腿子一道玩沒關係,畢竟這些個鄉下孩子都是他的手下,可讓他承認這些鄉下的孩子是他的朋友卻沒有那麼簡單。他李懷茂是什麼人?將來可是要封王拜相的存在,哪裡可以跟這些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的人稱兄道弟的?是的,中二心思爆棚的李懷茂心裏面就是這麼不知天高地厚地認為自己異於常人。
三個人相顧無言地走在鄉村的小路上,可是福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其他兩人之間的緊張氛圍,他依舊很是快樂。
今天懷茂回來了,晨哥也回來了,喜妹和娘見到他們肯定會特別的開心地。嗯,娘還專門買了一隻雞,早早地就燉上了湯,可香可香的了。
福寶心裏面想著晚上的菜式,心裏面樂開了花,帶著輕快地步伐走在了最前面,根本沒有注意到另外兩人在他的身後越來越慢。
“嗯~你輕一點嘛,人家好疼,你可要好好疼愛奴家呀~”
一道嬌嗔的聲音從福寶前面的菜花田裡面傳了出來。
如今正是初夏時節,田野里菜花遍野,滿世界都充滿了油菜花的甜膩香味,空中蜜蜂辛勤地勞作著,發出了嗡嗡的愉快震動。
福寶站住了,傻傻地盯著前方,不知道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他探著身子悄悄地向前面走去,貓著,悄無聲息的,不知為何,他潛意識地就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夠發出聲音。
入目的是白花花的交纏在一起的身軀,陌生男女相擁,死死交纏,親吻地嘖嘖有聲。
乍一眼看到這樣的情景,福寶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他呆呆愣愣的,都不知道作何反應。
倒是跟在他身後的晨哥,在聽到裡面聲音的一剎那,一把抱住了福寶,捂著他的嘴,將他拖到了一旁。
一無所知的懷茂還想衝進去看看發生了什麼,卻還是被晨哥拉著,一起跑了好遠,才將他放了下來。
“嗯~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意亂情迷的女人氣喘吁吁地問著她身上的男人。
“沒有,我的眼裡心裡只有你,哪裡聽得到別的聲音。”
女人只當是幻聽了,又是一陣沉淪。
李懷茂一下子甩開了晨哥的手:“你做什麼啊,幹什麼把我拉過來,那裡發生了什麼,我要去看!”語氣很是強硬,他很討厭別人這樣做他的主張。
晨哥的漲紅著臉,哪怕他重來一世也沒經過這樣的陣仗啊,到底是誰家的小夫妻這麼不要臉的,要做那野鴛鴦,在這菜花地里就…
雖是李懷茂朝他發火了,他卻不惱,這會他的羞意還沒停下來呢,哪裡想的了其他。
“別去,那裡有人在做不要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