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有些好奇地看著她的娘,睡覺還能怎麼睡?
見喜妹不開口,喜妹娘急了:“娘就問你,你們兩是鑽一條被窩的,還是兩人一人一床被子?”
喜妹何曾見過這樣的陣仗,她的臉色鮮紅欲滴,聲音低的像蚊子的嗡嗡聲:“我們一人蓋一條被子。”
“嗨!”喜妹娘一拍大腿,好了,問題找出來了。這小兩口一人蓋一條被子算什麼呀?哪有兩口子分開睡的?
“你婆婆知道你們分開睡嗎?”喜妹娘瞪大著眼睛很不理解。
“知道吧……”喜妹並不是很確定,可是家裡面的事情,有婆婆不知道的嗎?
“知道你婆婆還讓你們這麼幹?”喜妹娘簡直驚呆了,她根本不明白親家究竟是怎麼想的。合著他們家花了這麼多銀子將喜妹娶回去,就是做擺設的?合著,她的喜妹就是在守活寡啊。
“喜妹啊,不能這樣啊!”喜妹娘嗓門一下子大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真的把喜妹給嚇了一跳。
喜妹被這一嚇,說話就有點結結巴巴:“不,不能這樣,還能咋樣?可,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啊。”
愣是這麼一下,喜妹娘知道自己是唐突了。這孩子,雖說已經成親了,可她還是什麼都不懂呢。她應該耐心一點,好好教教孩子,說到底還是她這個當娘的太疏忽了,以至於這喜妹都成親小半年了,她都不知道這兩人還沒有圓房,失策啊失策。
她摸了摸喜妹的頭:“乖囡囡,來,跟娘說說你跟福寶之間的事情。”一點一點來吧,她就不信了,她還不能教會喜妹。
“娘問你,你跟福寶做過的最親密的事情是什麼?”
一想到,前幾日,福寶抱著她嘴對嘴親的畫面,剛剛才平復的臉頰一下子又爆紅了。喜妹娘看到這樣,心下就有點數了。看來情況還沒有那麼糟糕麼,這小兩口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干,只不過可能兩個人沒有做到點子上?喜妹娘暗自揣度。
“別害羞,這裡只有咱娘兩,有什麼不能跟娘親說的?娘親都是過來人,有什麼是娘親不懂的?你都說說,娘也好教你怎麼做呀。”喜妹娘循循善誘,不知為何居然還帶著一點興奮。
“我們親親了,不是親額頭,是那種嘴對嘴的。”喜妹還是忍住了心下的羞意,將她跟福寶發生的最羞人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喜妹娘點點頭,情況還不算太糟糕:“還有呢?”
“還有?”喜妹狐疑地看著她的娘,還有什麼啊,沒有了。
“沒有了。”
喜妹娘恨鐵不成鋼,都成親小半年了,這兩人還只有親親,哎呀,就這樣的速度,她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抱到她的小外孫啊。這可不行。
喜妹娘搖搖頭,很是不滿意地看著喜妹,伸出食指戳了戳喜妹的腦袋:“你說你也是挺聰明的一個姑娘了,怎麼到現在才告訴娘親這件事情啊。你若是早點告訴娘親,說不得娘親現在都能抱上外孫了。”喜妹娘很是炙熱地看著喜妹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