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喜妹想都不想,就拿著一把鐵鍬跟在大黃的身後出去了。
可誰想到,她剛到目的地,就看到福寶被一個女人抱的死死地,無法動彈。
喜妹的火立馬就上來了,她是正對著福寶的,自然能看到福寶臉上的無奈。但是,她在看到福寶無奈與焦躁的同時,更是看到了他臉上的那個碩大的紅色印記。
可是既然無奈,為什麼不掙脫開她都沒有這樣抱過福寶呢,也從來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過這樣的痕跡,別的女人怎麼能夠搶她一步
喜妹感覺一股酸意從她的心頭泛起,一直哽到了喉嚨口,她恨不得一鐵鍬過去就拍死這一對狗男女。
不過她到底還是忍住了心頭的衝動,只是在怒斥的同時,一把將兩個人給分開了。
憤怒的女人力氣總是特別大的,於是她一把就解放了福寶。
福寶立馬從媚娘的身上逃了出來,一下跑到喜妹的身邊,向著喜妹告狀:"喜妹,喜妹,這是個討厭的人,她的身上好臭,還往我身上撲,死死抱住我不放開我,真的特別特別討厭!你一定要幫我罵她!"
"你給我站好,到一邊去,我一會總要跟你算帳。"喜妹不管福寶的委屈,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她還沒委屈呢,福寶一個大男人居然還委屈上了,是她讓他這麼沒用,連個女人都躲不開麼喜妹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福寶一眼,福寶不敢說話,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
媚娘卻也沒有任何膽怯,她怕的是那些個管家夫人,這些鄉下的無知村婦從來不是她畏懼的存在。
她甚至沒有被人捉到的羞愧,連凌亂的衣服和頭髮都不願意整理一下,似笑非笑地望著喜妹:"你來的倒也及時。"說著,捋了一下額前的碎發:"只是,你夫君強迫我一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喜妹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操作明明是她在強迫福寶,怎的到她那裡她居然成為被侵犯的一方了
原諒喜妹十幾年都待在一個淳樸的氛圍裡面,從來不知道人還可以顛倒黑白。
一時間,喜妹竟然愣在那裡一覺話也說不出來。
媚娘不疾不徐,臉上微微一笑:"我聽說你和你的夫君成親也有小半年的時間了,可看你還是一副閨閣少女的模樣,想來並不得你夫君的喜愛。可我不一樣,你看,你夫君一看到我,就急吼吼地向我撲來了,由此可見,我才是你夫君心怡之人。不如這樣吧,你讓你的夫君納我進門,你我也好一同做個姐妹,共同服侍他呀。"
喜妹心中浮現一絲危機,她揚起自己手中的鐵鍬:"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她簡直不能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居然敢在她強迫了福寶之後,還能舔著臉說要進門跟她一同服侍福寶。
福寶用得著她來服侍嗎,我呸。果然人給逼急了,哪怕是喜妹平日裡面再假裝文雅,也忍不住變得粗魯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