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莫名其妙,這個錢大嬸是怎麼會是,怎麼上來就一副一定是他們做錯的樣子。
喜妹簡直不能忍:"錢嬸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沈家在村子裡住了十來年了,何曾做過欺負人的勾當你是不是看我婆婆和相公孤兒寡母的就覺得他們很好欺負我告訴你,既然我王喜妹嫁到了他們沈家,我王家跟沈家就是一起的,你往沈家潑髒水就是往我們王家破髒水。你這樣做,可有沒有想過我爹會不會答應"喜妹絲毫不怵,她可是有爹有弟弟的,有什麼好怕的。
錢氏縮了縮腦袋不再說話,王有根可是個滾刀肉,雖然只有一個兒子,可他干架從來都不怕輸的。
媚娘不著痕跡地擦了擦自己的手,看著錢氏退去的身影忍不住受傷地低下了頭,露出了她那白皙柔嫩的脖頸。
站在錢氏旁邊的她的丈夫看到了這樣的美景,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心裏面也泛起了漣漪,忍不住開口道:"怎麼,你們欺負一個柔弱女子你們還有理了我告訴你們,我張富貴可不怕你爹王有根。"
說著狠狠地瞪了一眼喜妹,又將視線放到了媚娘的身上。嘶,這女人可真漂亮,真想睡她一睡。若此生能在她身上銷魂一次,那真是死也值得了。聽說,這個女人以前是樓子裡的,說不得還真能睡一睡,張富貴暗自籌劃。
張富貴一凶喜妹,福寶立馬就站到了喜妹的身前,張開雙臂,像老母雞護崽一樣護著喜妹。
"我不准你這麼說喜妹,明明是這個壞女人先幹壞事的!"說著,福寶一把搶過喜妹手上的鐵鍬,示威似的揚了揚。
張富貴也慫了,不由自主地往自家婆娘身旁靠了靠。錢氏狠狠地剜了一眼媚娘。
又是一個狐媚子,盡會勾引男人,白費了她剛剛的一片好心,可誰想,她剜媚娘的眼神被她的男人看到了,張富貴在福寶面前忍下的氣一下子就發泄在了自家的婆娘身上。
他一巴掌就呼在了錢氏的臉上,罵罵咧咧:"看什麼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成天就知道給我丟臉。給我滾回去,活都幹完了嗎,就在這裡給我瞎摻和,快給我滾!"
說完,好似不解氣一般,又一腳踹到了錢氏的身上。錢氏有火發不出,只能怨毒地看著面前的媚娘,捂著臉,跑了回去。
在錢氏看不到的地方,低著頭的媚娘,嘴角輕輕的勾起。她就知道,沒有男人可以逃過她的手掌心,絕對沒有!
錢氏他們走後,媚娘的哭聲忽然又大了起來:"鄉親們,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福寶,福寶,他居然想強了我,若不是我拼死抵抗,今日我不知會被如何地欺負了。"
村子裡面的人保持沉默,大家也不是沒有眼睛的,剛剛不過是你來我往的幾瞬,錢氏就被打了,很難說跟這個女人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