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對這一點當然是心知肚明,也明白在這樣的事情裡面她應該擔任怎樣的角色。
“你放開我,我就幫你。”喜妹的聲音像小掃把一樣在福寶的心裡掃啊,掃啊,掃地他心肝脾肺都癢起來了。
福寶聽話地往旁邊挪了挪,卻依舊不肯離開喜妹的身旁。
喜妹沒辦法,想了想,一下子翻身成了自己主導的姿勢。
福寶被喜妹壓著居然也沒有任何的反抗,他肆意地平躺著,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樣。
喜妹咽了咽口水:“那,那我就開始了。”
福寶瞪大了雙眼,焦距突然全部對到了喜妹的臉上,很是慎重地點了點頭:“好,喜妹,你一定要幫我。”
喜妹右手輕輕地捻開了福寶的褻衣,因著夜晚的涼意,肌膚突如其來暴露在空氣裡面,倒是讓福寶清醒了幾分。只是,也只是幾分而已。
他很快又閉上了眼睛。
喜妹實際上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很多事情,知道是一回事,可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別,別~”福寶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聽著福寶無意識地普通幼貓一樣的亂哼唧,喜妹有點局促不安的東張西望,就是不肯看著福寶的眼睛。
“我,我…”喜妹語無倫次,連說什麼都不知道了。甚至想就這麼算了。
福寶哪裡會讓喜妹就這麼算了?他可憐兮兮地開口道:“喜妹,我難受,我真的很難受。”
他的眼睛濕漉漉的,無神卻又可憐地望著喜妹,氣息變得紊亂不堪,顯得好是孱弱。
這樣的福寶,喜妹還真是沒有見到過。喜妹終是不忍他這副神色,狠了狠心又繼續了。
“好喜妹,好喜妹,你真好,有你真好~”福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胡言亂語了什麼,只是發出從未有過的喟嘆,可他卻還是覺得不夠,還少什麼,一定還少什麼。
於是,他一下子翻過了身,再次占據了自己主導的地位。喜妹有一絲的慌亂,望著福寶,臉卻紅了又紅,但是又很快平息了下來。都已經發生到這一步了,正所謂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福寶男性的本能被喜妹無意識喚醒了,這次他不用任何人教,就自發地開始尋覓了起來。雖不得章法,可他卻很急切,急切地在尋找著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