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如今能在縣城裡面安逸的,沒有任何麻煩的擺著自己的攤子,追根究底還是因為喜妹婆婆命人多多照顧他們兩個的原因。
"至於為什麼要擺攤子,還是想要賺點錢補貼家用。在縣裡面什麼都得買,若是只靠爹娘的補助,那真是太破費了。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找法子賺錢。再來,晨哥說他打算年後就下場,這到時候還是要花費一筆銀子,所以我想還是早一點攢出來比較好。"一邊燒著火,小草一邊輕描淡寫的說著她擺攤的初衷。
"什麼!"喜妹驚得一鏟子差點把菜給鏟到鍋外面去。
"晨哥打算下場了?"喜妹驚得眼睛瞪的大大的,根本就不敢置信,"他才讀了多久的書啊,竟然就想下場了?他有沒有把握?"
喜妹簡直不敢相信,她沒讀過書,識得的字也是她的干奶奶教她的,並不多。但是即便這樣,她也知道,下場考試不是這麼簡單的事。
就他們村上的鄭叔從二十歲開始考試,一直考了十來年都沒有考中,由此可見,這考試時多麼地困難。
最重要的是,當初鄭叔第一次下場之前,可是學了差不多十五年了。可晨哥這才學了多久?加上他沒有受傷前學習的時間,滿打滿算也才五六年,怎麼就能嘗試下場了呢?這太不可思議了!
喜妹娘顯然也並不知道自己兒子的這個決定,當她聽到小草這麼說的時候,也是驚的將菜丟到了水裡。
這一下她也顧不得洗菜了,濕漉漉的雙手在衣服上一抹,就走到了小草的面前,面上很是急切:"這麼大的事,晨哥怎麼沒跟我和他爹說啊,你確定他可以下場了嗎?"
這可是事關他們家的大事情啊,怎么小草如此輕描淡寫就說了出來。太隨意,太隨意了。
小草抿了抿嘴,知道是自己說漏了,這種事情就應該晨哥自己宣布。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了,那也就無所謂了。
"是晨哥跟我說的,他說他的夫子告訴他,他已經可以下場了。所以,他打算開過年就去試試。這件事情,我猜他今天回來就會跟爹娘你們提的。對了,跟他一起下場的還有姐夫家的懷茂,聽說他們是一起的。至於之前為什麼不說,還是因為我們覺得下一次場就要花費家裡不少銀子,若是考不中,這些錢就白白浪費了,所以我們想自己攢好銀子以後再透露出來。"
小草這麼一說,喜妹娘剛剛心裏面升起的一點點的不開心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為自家的孩子這麼懂事,她心裡忍不住一片酸澀,差一點就要落下淚來。
"傻孩子,這種事情怎麼可以不說呢,你們不想要家裡面加重負擔我們知道,可是,爹娘這一輩子不就是為你們這幾個子女操心的麼,為你們操心我們樂意啊。哎,不說了,我要去找一下當家的,把這件事情跟當家的說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