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現在有一個壞人想要把你跟娘分開,說不得還要讓我們分開。娘現在是在想辦法保護我們,不讓我們分開。"喜妹理清了所有的思路,想了想還是告訴了福寶。甚至將自己也說了出來。就這個不知來路的公公連她這麼好的婆婆都看不上,想來更加看不上她了。
要是他非要讓福寶與她分開怎麼辦她也沒有任何法子,所以想來想去,還是先告訴福寶,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福寶一聽,當下就氣的臉色發白,這下看著正在與他娘僵持不下的魏縣令也很不順眼了。
他一下子就沖了出去:"你這個壞蛋,你走,我不會跟我娘分開的。我也不會跟喜妹分開的,你走,你走!你是壞人!"
這可把魏縣令氣壞了,他何曾受過這樣的氣被人指著鼻子罵壞人的荒唐,這簡直太荒唐了。
這一生氣,人就顯得刻薄:"無知小兒,缺乏管教,有爹生沒爹教的蠢貨。"按照平時,他身為縣令是絕對不會說出這麼無禮的話的,但是他今日先是受了李氏的氣,又被個傻子指著鼻子罵,想當然的昏了頭。
福寶暴怒,推搡著魏縣令,想要將他趕出自家的屋子。喜妹一看不對,這福寶多大的勁他會不知道這個縣令看起來有點歲數了,可別但時候摔在哪裡,回頭還得算他們家的,這怎麼行呢
於是,喜妹直接拿著個大掃把,就往魏縣令身上掃去,嘴上倒也不說話,就是心中默念,我掃死你,掃死你。讓你來我家搗亂,讓你氣我婆婆,氣我福寶。
魏縣令可受不了這樣的潑婦行為,再加上福寶的夾擊,很快就退出了沈家的大門。而後,眼睜睜的看著福寶在他的面前甩上了大門。
整個人起的渾身發抖,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可他卻又不能拿他們怎麼樣,畢竟,是他先摻合別人的家事的,更何況,他也弄不過他們身後的李家。
所以,他將所有的氣都撒在了在門外等他好消息的沈老爺的身上。
要不是這個姓沈的,他怎麼會這麼里外不是人都怪他,對!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就沖了沈老爺一頓:"看什麼看,我就不應該摻合你家的事情,簡直是黃泥落到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這次就算我倒霉,你也別找我了,你給我送的東西,我會還給你,以後,你們兩家的事情,我就不摻合了。另外,三天內,你給我離開這裡,以後我的縣不歡迎你。"
說完,也不看這個姓沈的是什麼表情了,直接就拂袖而去。反正,他也是縣令,這個姓沈的也是縣令,誰也不比誰好。再說這個姓沈的又得罪了李家,想來以後也不會有好的發展了。他沒必要看這個姓沈的臉色,不就是點東西麼,他稀罕麼
可是,他到底忘記了,當初是他自己看不慣李氏的作風,才會收了姓沈的禮物,而摻合進來這件事情裡面的。反正,他們兩個人,一個半斤一個八兩,誰也不比誰好就是了。
書硯看著臉色鐵青,臉上青筋都要蹦出來的老爺,心下顫了顫:"老爺,這可如何是好。這裡不是我們的地界,剛剛那位魏老爺還限我們三日就離開這裡。我們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