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你可以安然無礙地長大,吾兒卻早早離世!”沈夫人看著福寶的眼裡充滿了惡毒,那恨不得生吞其肉的表情,更是嚇的福寶動都不敢動。他何曾獨自面對過人的如此赤裸裸的惡意。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聽話,否則,我可不保證我會對你做什麼。”沈夫人拍著福寶的臉,輕聲威脅,“現在,馬上給我把喜服穿起來!”
或許是因為福寶是個傻子的緣故,沈夫人從來不吝嗇在他的面前表達出自己的惡意。
福寶鬧?那就餓著,餓到沒力氣了,自然就不會再鬧了。若不是她的表哥還需要福寶延續子嗣,她早就將福寶給餓死了。對於福寶,她可真的下的起來這個狠手的。
反正,她什麼也沒做麼,不就是日夜思念自己的兒子,以至於怠慢了丈夫的長子麼。可是誰會怪罪一個思子心切的傷心的母親呢?
至於沈贇,自打他將福寶帶回來以後,就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一般,直接將福寶扔在一旁,根本就不管他。反正只要福寶活著,能夠給他生孫子就行了,誰能耐下心來照顧一個傻子呢?又不是閒的蛋疼!
所以,福寶就是這樣餓個三五天才能吃一次飯地渡過了這小半個月。整個人都瘦了,臉上的嬰兒肥也沒有了,餓肚子的滋味都讓福寶都產生了心理陰影了。
之前他有力氣鬧還是因為他要去接親,沈夫人才將他給餵飽了。可沈夫人再次提出要餓福寶,福寶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包了包眼淚,要哭不哭,娘,喜妹,你們到底在哪裡啊,福寶好想你們啊。
可是他不能哭,他一抹自己的眼淚,橫了橫心,就將喜服給穿上了。福寶決定,等一會出門之後,他就要逃跑,反正他今天吃的飽飽的,有力氣的很。他再也不要跟這群壞人在一起了,這裡所有的人都壞,他都知道。
見福寶乖乖地,沈夫人譏誚了一下,她就說麼,著世上,就沒有她治不了的人!
“早這樣多好,非得我來勸你,真的是賤骨頭,跟你那娘一模一樣。”當初若不是那個李氏下賤,非要嫁給她的表哥,她又怎麼會無名無份跟著表哥那麼多年?若不是妾室不能扶正,她會如此委屈自己麼?都是那個賤人的錯!
說完,沈夫人拿出帕子,擦了擦剛剛碰到福寶臉的手,將帕子隨意扔到了地上,就這樣怡怡然離開了。
福寶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像並未聽懂沈夫人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沈夫人剛走,小廝就隨行走了進來,看到福寶已經穿戴好了,心中忍不住讚美夫人。夫人果然厲害。
福寶單純得以為自己只要走出去就可以逃開這個牢籠,找回家與他的娘親與喜妹重逢。可他卻不知,只要他出門,他四下跟著的人就能將他圍的密不透風,他能夠往哪裡逃呢?
客人躁動了起來,隨著嘈雜的人聲,喜妹眾人自然是看到了被圍在最中間的福寶。
喜妹忍不住高聲吶喊:“福寶,福寶,我在這,我和娘在這裡!”一邊叫,還一邊跳著向福寶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