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跟瑾娘熟悉了以後,他先是拉著瑾娘回憶他們的年少時光,降低了瑾娘的內心的警惕。接著,又認識了瑾娘的兒子與兒媳。
他一點一點地加深著自己與福寶一家的聯繫,可是他卻絲毫也不急切。急什麼呢?他什麼都不缺,有的是時間,只要每天都能夠看到瑾娘,就算瑾娘最後不願與他一起,他也心甘情願的。
直到笑笑三歲可以開始啟蒙的時候,鄭夫子硬是要去當笑笑的啟蒙老師,每日都會到福寶家,教導笑笑。
在這些年的相處裡面,福寶跟鄭夫子已然非常親近了,每次見到鄭夫子都會甜甜地叫鄭叔叔,逢年過節的,也一定要邀請鄭叔來他們家一起過節。
開始的時候,喜妹沒有察覺到這位鄭叔的心思,可是時間久了,聰明的喜妹還是從鄭叔的眼神裡面發現了什麼。
她其實並不反對她的婆婆再嫁的,鄉下寡婦鰥夫搭夥過日子的又不是沒有,她婆婆這麼年輕,若是能有個知冷知熱的男人照顧她也是很不錯的。她冷眼看著這位鄭叔人還是不錯的。不過,成與不成端看她的婆婆了,不管婆婆做什麼樣的決定,她都會支持的。
甚至為了這個,喜妹還偷偷地問過福寶,若是鄭叔給他當爹怎麼樣。這些年,福寶已然明白爹是個怎樣的存在了。
福寶歪著頭想了好久,點點頭說:“如果是鄭叔,我願意。鄭叔人很好,對娘很好。最重要的是,鄭叔打不過我,嘿嘿嘿,要是他欺負娘,我可以幫娘揍他。”喜妹聞言翻了一個白眼,又傻了,看來對於福寶來說,打不過他這點才是最重要的吧。
最終,他們什麼也沒有說,任由他們兩人隨意發展了。
瑾娘其實早早就察覺到了鄭大哥的心思,可是,這種心思,鄭大哥若是不開口說,她也沒有辦法拒絕。就這樣,過了很多年,瑾娘再也不想再這麼下去了。
終於有一天,她將鄭夫子堵在了牆邊:“鄭大哥你到底想怎樣,你也知道,我孫子都這麼大了,若是再嫁也根本就不可能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這些年,鄭夫子也早就知道瑾娘和她的前夫是怎麼回事了,越是知道,他就越是心疼。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才沒有逼瑾娘,更是沒有直接就上門提親,他想要瑾娘想清楚所有,他想要給瑾娘悄無聲息地關懷與愛護。
“瑾娘,我們也不年輕了,我自是知道你的顧慮的。沒有關係,若你不願意,我們就像現在這樣也可以,我就想照顧你,哪怕只能看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