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籬就坐在旁邊,深紅色的火蠍子橫臥在側,一連占了三個位置。
腦海里傳來蓮花精神體抗拒的情緒,許喬只能用心聲安撫:它是在幫我們占位子,不然好位子要被別的傭兵搶走了。
與此同時,發現她與秦池的孟籬也將精神體收起來了。
許喬自然挨著孟籬坐下,秦池坐在她旁邊。
孟籬穿了一套墨綠色的作戰服。
在許喬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孟籬突然盯著秦池問:「你怎麼不穿戰甲?」
正在觀察附近傭兵小隊的秦池過了幾秒才意識到孟籬是在跟自己說話,笑了笑,反問:「我必須要穿嗎?」
孟籬:「你的戰甲你做主,我只是不希望你在顧慮我的自尊心。」
這位秦隊友一看就是有錢人,而她也在群聊里透露了自己買不起戰甲。
夾在中間的許喬:「……」
其實她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她肯定要以自保為主,況且她很清楚孟籬不會計較這點小事。
餘光瞥向秦池,許喬有種感覺,秦池放棄戰甲確實與孟籬有關,畢竟他一直都很紳士。
以孫負山的家境,他肯定會穿戰甲,那麼如果四人小隊裡三人都穿戰甲,唯一一個沒穿的孟籬大概會尷尬吧?
秦池不了解孟籬,自然會冒出這種想法,再體貼地照顧一下新隊友的情緒。
面對兩個小姑娘的注視,秦池從容解釋道:「我確實有考慮過這點,不過更多的還是個人選擇,我很不喜歡穿戰甲的束縛感。」
穿了十幾年了,真穿夠了。
同樣不喜束縛的火龍精神體瘋狂地想冒出來,或是爭奪對這具身體的控制權,可惜被秦池壓製得死死的,只能一條龍躲在秦池腦海深處無聲地發狂。
孟籬明白了,重新坐正,目視前方。
許喬看眼身上束縛感極強的戰甲,就盼著孫負山快點來。
身後傳來奔跑的腳步聲,許喬回頭,看到了穿一身C級戰甲的孫負山,跟她一樣的打扮,背後背包,只是頭盔暫且提在手裡。
許喬笑著朝他招手。
孫負山長得微胖,臉也有種嬰兒似的肉嘟嘟的感覺,許喬的熱情讓他又紅了臉,挨個掃過三人,結巴道:「你,你們好。」
許喬:「坐吧,不用客氣。」
孫負山緊張地坐到秦池一側,緩了緩,他從口袋裡掏出四枚暗金色的黃銅胸章,四人一人一枚。
簡樸的圓形胸章,周邊是一圈「沉默是金」的拼音,中間雕刻了蓮花暗紋。
孟籬看完後直接把胸章戴在了胸前。
秦池也沒有任何問題。
許喬疑惑了,問孫負山:「為什麼刻的是蓮花?」
孫負山指指通訊手環,打字道:【我本來想把咱們的精神體都刻上去的,可是圖案太多顯得亂糟糟的,後來一想,治療師是每個傭兵小隊的靈魂,你的蓮花又很適合做隊徽,乾脆就印了蓮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