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籬怕他發散太多,主動解釋了自己的變化:「變異那晚,我剛剛得知我那位素未謀面的生父是火系精神體,我的變化可能跟基因遺傳、情緒刺激有關。」
孫負山:【我媽媽是A級金異能者,我從小受到的情緒刺激挺多的,這招大概對我沒用。】
許喬:「我們家,我爸爸這邊是祖傳的C級蓮花精神體,我媽媽是C級魚精神體。雖然他們很早都去世了,可我被爺爺照顧地很好,情緒一直挺穩定的,精神體變異前除了去基地外面實踐,並沒有發生其他特別的事。」
母親死於漁場的一次意外事故,那時候許喬才兩歲,沒能留下與母親有關的任何回憶。
爺爺告訴她,母親的精神體是一條非常可愛的紅白色錦鯉,有一次母親去父親工作的診所看病,父親剛釋放精神體,母親的精神體就自己跳出來一頭鑽進了蓮葉下面的水霧,這一下,兩個年輕的男女都鬧成了大紅臉,沒多久就在一起了。
孫負山:【你這就更沒有科學依據了,所以說精神體升級應該是純粹的小概率事件,比覺醒S級精神體的概率還低,可遇不可求。】
到下午三點,三人默契配合,竟然擊殺了二十三隻C級異變生物。
孟籬還有餘力,主攻防的許喬、孫負山消耗頗大,再留下去也只能全部指望孟籬了。
孟籬:「回去吧,明天再來。」
這兩天正好是周末。
三人步行往山外走,許喬對孟籬道:「你的進步真快,果然還是拿異獸練手效率最高。」
現在孟籬用風刃剖晶核,雖然還是會鮮血淋漓,卻不會再把異獸的腦袋搗得稀爛。
孟籬把秦池當目標,只覺得自己還遠遠不夠。
許喬最饞風異能者的飛行能力,問她:「你試過讓風托著自己飛起來嗎?」
很少出現情緒變化的孟籬,在聽到這句後突然臉上一熱,白皙的耳垂幾乎紅透。
她當然嘗試過,先是在臥室,結果亂卷的風差點將最重的床都吹起來。
然後又是一個鄰居們都熟睡的雨夜,孟籬冒雨跑到後山一處監控照不到的死角練習御風飛行,可她練了整整一晚,全身都被風捲起來的泥巴糊滿了,也沒能讓風將自己托起來哪怕一毫米。
幸好連綿的雨將周圍樹木葉子上的泥點沖刷掉了,不然那一片狼藉很有可能會引起景區養護人員的舉報,再收她一筆罰款。
「試過,很難。」孟籬語氣平靜地道。
孫負山看看通訊手環,確定時間充足,他興奮地攔在兩人面前,看著孟籬道:「這裡,試試?」
孟籬微微抿唇:「摔過一次,沒有把握前我不想再嘗試。」
孫負山立即昂首挺胸,一拍胸口道:「拿、拿我試,我、我不怕。」
他喜歡看自己的隊友們變強,能幫上忙就更好了。
孟籬看向許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