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看看秦池,發表自己的看法:【你那麼說確實不對,就算它真的很醜,你也不能說出來傷它的心。】
如果許喬說它丑,蓮花可能再也不想露面了。
秦池知錯就改:「抱歉,以後我會注意。」
許喬:「那就先按它的意思試試?如果它……不肯老老實實睡覺,我會及時通知你。」
蓮花:【它敢攻擊我們或是打擾我們睡覺,以後我都不會再幫它。】
秦池:「……好。」
商量完畢,許喬收回精神體,推門下車。
在樓梯間分別時,秦池送給她一份盒飯,看著她道:「禮尚往來,以後我還是準備兩人的飯菜?」
許喬正想著要不要客氣一下,就聽他補充道:「當然,我會把你的那份送過來,小陽說過,你喜歡一邊看劇一邊吃飯。」
許喬:「……那就謝謝啦。」
老爺子不在,她單獨過去跟秦池吃飯的話,氣氛確實有些怪。
晚上九點,秦池沒有敲門,而是用消息告訴許喬他在門外了。
許喬穿著拖鞋來開門。
秦池的襯衫扣子依然繫到最上面,將手裡的黃金鳥架交給許喬,低聲道:「如果它有任何冒犯的地方,請及時聯繫我。」
許喬笑著點點頭。
說完晚安,許喬關上門,提著鳥架走進次臥,蓮花已經在大缸里等著了,窗簾也都拉得嚴嚴實實。
火龍熱情地跟蓮花打招呼:【晚上好,在車裡的時候謝謝你替我說話。】
還沒離開的許喬見了,有些訝異於火龍的禮貌。
火龍聽不見許喬離開的腳步聲,換了一行水流字:【也要謝謝許喬,你放心,我不會冒犯你的。】
許喬笑道:「不客氣,那你早點睡?我先回房了。」
火龍點頭,龍角撞到金球內壁,金球輕輕晃了晃。
許喬就走了,從外面帶上門。
門內,蓮花對裝了神秘精神體的金球產生了興趣:【這個金球是他特意為你買的嗎?】
火龍:【我自己找到的黃金,他只是出了些力氣。】
蓮花:【你的常態有多大?待在這么小的地方會不會很消耗精神力?】
火龍:【我的常態超級大,等我可以跟你見面的時候,我帶你去天上飛?精神力的事你不用擔心,如果你不幫我睡覺,他用來壓迫我睡覺的精神力比把我放在球里一整晚要多得多。】
蓮花:【許喬很喜歡飛,可是秦池說話不算數,答應了帶她練習也沒有做到。】
火龍回憶片刻,記起來了,還是孟籬母親獸化那次。
火龍:【他當然想帶著許喬飛了,可他不想主動占許喬的便宜,就像今晚,他怕許喬介意跟他坐在一起吃飯,才說要送盒飯給許喬。】
蓮花:【他什麼時候占許喬的便宜了?】
火龍:【飛的時候,許喬不是抓他的手腕了,還摟他的腰了,靠在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