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負山指著許喬的那份報告:「A、A級?」
結巴完,孫負山突然記起來了,許喬的蓮花早在兩年前就升了級, 只有水異能跟他是前後腳升上去的。
孫大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審問孫子:「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打字回答。」
孫負山先收拾好面前的狼藉,才理直氣壯地回覆:【這是她們的秘密, 我只能跟您說我的。】
孫大貴剛要夸孫子夠義氣,就見小傢伙眼裡居然湧出了淚。
孫大貴皺眉:「哭啥?」
孫負山抹把眼睛:【她們肯定是不想我去參軍,就跟我一起公開秘密,用這種方式挽留我。】
孫大貴思索了下孩子們隱瞞此事的動機,臨時交給孫子一個任務,然後就去基地中心大樓開會了。
與此同時,傭兵論壇上早就炸開了鍋。
許喬還坐在秦池的車上,就刷到了關於三人的好幾段視頻,有秦池孟籬並肩而立她走進檢測儀的背影,有她被蓮花擋著面容走出來的高清照片,有孟籬帶她飛離協會的完整視頻,巨大的火蠍讓人一眼升畏,火紅色的堅甲翅膀華麗威嚴。
許喬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旁邊的孟籬本就寡言少語。
小號青缸里的蓮花是最開心的,用葉子將屏幕劃到它的高清照那裡,看了一會兒,控水寫字:【雖然把我拍得很好看,可是這個造型看起來怪怪的,我應該戴在你的頭上,把你的臉也露出來。】
許喬:「……我是治療師,不是要出道。」
蓮花晃晃葉子,劃到火蠍那張仰拍視角的截圖,大圖的視覺效果更佳,蓮花幻想了下自己也變成直徑五米的樣子,不知道拍出來好看不好看。
孟籬看看外面,道:「把我放前面的地鐵站吧。」
冶煉廠在四環,她不想麻煩秦池送那麼遠。
許喬:「就怕地鐵上的人都認識你了……」
孟籬笑笑,肩頭突然出現一隻巴掌大的火蠍,真有人來煩她的話,火蠍自然會變大。
許喬輕輕地摸了下火蠍的一隻小螯鉗,夸道:「簡直就是最佳保鏢,真厲害。」
火蠍往孟籬的脖子那邊挪了挪,螯鉗倒是還配合地留在原地。
秦池停好了車。
孟籬與兩人道別,大步朝地鐵口走去。
秦池通過車內後視鏡看向許喬:「要坐到前面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