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陸陽的擔憂, 呂春把許喬叫到一旁,囑咐了幾句話:
「量力而行, 循序漸進,你與周誠都不缺時間。」
「先轉移逸散的黑霧,再處理記憶片段, 減少干擾。」
「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 謹記你治療師的身份, 不要陷進去。」
「當你感到痛苦或疲憊, 馬上離開。」
這裡有呂春從實驗中得到的經驗, 也有一個長者對學生的關心。
許喬感受到了溫暖:「您放心,我一定牢牢記住您的話。」
呂春:「去吧,我在外面等著。」
許喬就帶著秦池、陸陽進去了。
秦池也是周誠的軍校老師, 雖然沒怎麼說過話,但也算比較熟悉的人了, 不至於太抗拒。
許喬安排道:「你去床上躺著,這樣更容易放鬆。」
周誠配合地躺到病床里側, 狼獾精神體躺在外側。
病房裡還有兩把醫師椅, 放在剛剛三人問詢的桌子前,許喬剛看過去,陸陽就去搬了。
只是當他一手一把椅子轉過身時, 就見秦池從空間裡放出一把看起來就格外舒適的沙發躺椅。
秦池:「精神力治療, 你也需要一個能夠放鬆身體的坐姿。」
許喬:「……謝謝。」
她坐在了躺椅上,看著秦池接過陸陽遞過來的醫師椅在她左邊坐下, 陸陽坐在右邊。
周誠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狼獾來回打量三人與三把椅子,仿佛在看戲。
許喬放出蓮花,秦池熟練地放出一個大號青缸。
陸陽:「……」
周誠:「……」
狼獾骨碌爬起來,低頭觀察大青缸。
許喬:「躺好了,什麼都別想,老老實實睡覺。」
蓮花伸長花盤,擋住狼獾觀察別人的視線,同時還伸出一片葉子摸狼獾的脖子毛。
信得過的舍友與治療師,清心寧神的花香,還有舒舒服服地擼毛……
大概十幾分鐘後,狼獾睡著了,而裡面的周誠早在第三分鐘時就睡了,呼吸綿長。
秦池、陸陽默契地保持沉默。
許喬又觀察了一會兒狼獾,看著狼獾規律起伏的腹部,許喬靠進躺椅,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