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到了。
許喬看看外面黑漆漆的別墅,為了證明自己剛剛那番話,她收回握住門把的手,對秦池道:「算了,我再在車裡坐會兒,一個人有點不敢進去。」
秦池笑著發動車子。
鮑威將腦袋探出車窗,附和道:「一個人住別墅確實太冷清了,像我們家幾代人住一棟,一天到晚都熱熱鬧鬧的。」
陸陽:「你看的是對面的別墅。」
鮑威:「……兩棟別墅都是黑漆漆的,更可怕了。」
魏平野:「十點多了,如果家裡沒有年輕人,這個時間確實會休息了。」
許喬朝著窗外笑。
等三個軍校生下了車,車裡安靜下來,秦池看眼許喬,問:「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許喬不以為意:「三個大男生,隨便他們怎麼想吧。」
重回別墅,秦池收起車,走在許喬前面,用許喬給他的鑰匙打開大門,再把一樓的每個空間都檢查了一遍。
許喬:「你怕有人埋伏?」
秦池:「我不怕,未來的S級治療師可能會怕。」
許喬:「……我騙他們的,我才沒那麼膽小。」
但秦池還是跟著她上了三樓,讓她自己去檢查臥室裡面,他在門外等著。
放好蓮花跟金球,秦池要下去時,許喬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小聲道:「謝謝。」
秦池轉身:「謝什麼?」
許喬:「謝你一直陪著我,沒有你在,光我自己,可能光站到呂教授面前都會緊張。」
呂教授、魏校長包括中心區與五環的軍區,全都是許喬平時無法想像的大人物與場地。
秦池笑:「我也要謝謝你,給了我這種機會。」
有秦池在,許喬真的不用考慮太多其他,一心沉浸在對周誠的治療中。
如呂春所說,周誠長大後,欺負他的人也越發變本加厲,許喬有了陷入其中難以自拔的危險。
每當她的臉上露出痛苦,秦池便會叫醒她,強行終止治療。
但許喬的付出也有了意外的收穫,平時苦練一晚才增長兩點精神力,給周誠治療一次竟能增長近百點。
上午、晚上各一次治療,終於,在十月最後一周的星期一,周誠記憶長河中與欺凌相關的黑色片段全部被刪除得乾乾淨淨,包括二校訓練課上的一些不愉快回憶,但狼獾主動攻擊人而被班主任教訓的這種就留下了,以及狼獾與三個舍友的一些「溫馨互動」。
走出病房的周誠還是內向的,眼底卻沒了與生俱來般的膽怯。
鮑威拉著周誠去樓下格鬥,周誠不太熟練地還了一擊。
鮑威大笑:「太好了,今天剛周一,我們給你集訓三天,周四的考試或許你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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