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我在這邊看到兩種嚴重影響伴侶關係的家長,所以想在你我進一步發展親密關係之前,讓你先去看看我的家人是否投緣,如果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我先解決了,再讓你沒有任何顧慮地認可我的伴侶身份。」
許喬的注意力被「進一步發展親密關係」絆住了,癢意沿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一直爬上她的肩膀。
她嘀咕道:「沒想到你還挺傳統的。」
她又沒說不見家長就不能再進一步,包括剛剛,如果秦池堅持,她也會默許。
秦池:「我只是不想什麼都做了,將來你再因為我的家人後悔給我機會。」
許喬順著他的思路,好奇道:「萬一他們堅決反對,你怎麼辦?」
秦池:「他們應該不是那種人,不過真的發生這種事,我會正式遷居東南基地,與你在這邊定居。」
許喬:「萬一他們追過來,威脅你回去,不然就攻打我們的基地?」
秦池笑了,探過來吻她的耳垂:「還有這種劇情的電視劇?」
許喬也在笑,很是認真地道:「真那樣,你就乖乖回去吧,我可不想因為一段感情淪為整個基地的罪人。」
秦池:「那我可能會當場獸化。」
許喬:「……威脅我?」
秦池:「實話。」
她隨時都有結束這段關係的自由與權利,他也會配合。
但結束之後,這世上大概就沒了秦池,只剩一條完全被獸性控制的火龍。
看著許喬睡著後,秦池如進來時那般悄悄出去了。
蓮花回了許喬體內,火龍丟下它的本體,熟練地鑽進許喬的被窩。
因為是秦池在外面守夜,第二天火龍就不著急走了,許喬醒來的時候,火龍甚至還賴床般把她壓了回去。
許喬:「……」
聽著帳外孫負山跟秦池打招呼的聲音,許喬拍了拍纏在她腰間的龍身:「我數到三,你再不回去我就生氣了,一……」
這招管用,火龍瞬間消失。
許喬如釋重負,坐起來,低頭一看,身上的戰衣皺巴巴的,那是被水打濕又被烘乾以及在防潮墊與睡墊上蹭來蹭去留下的痕跡。
她不得不從空間裡取出另一套戰衣。
收起營帳,秦池也把森林小屋放了出來,供四人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