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分別的周日這晚,在秦池那張過於舒適的大床上,在他精心挑選的被子裡面,許喬迎來了她的第一次不穿任何睡衣的「睡眠」體驗。
被子底下,許喬的腳再也蹬不到床單了,任她如何撲騰,都只能踩到秦池勁瘦結實的肩膀或腰背。
她被這樣的秦池燙出了眼淚,而一直都給她做最佳保鏢的蓮花精神體從花盤到葉子都無力地貼服在晶核空間的水面上,連跳出來幫她阻攔秦池的力氣都沒有。
當秦池重新撐上來,他的短髮濕漉漉的像剛洗過,不知道是他自己出的汗,還是別的什麼。
許喬窘迫地閉上眼。
秦池將她翻過去,一手從她的脖子底下繞過去反扣她的肩膀,右腿別在她的腿前不許她往前逃。
這時,他吻了吻女朋友的耳垂,提醒她做好準備:「該我了。」
許喬哪哪都沒力氣,甚至沒餘力去思索他這話的意思,然後,秦池忽地從後面抵了過來。
他似乎把所有力氣都用在了禁錮她的腿上,迫使許喬紋絲不動地承受他的無禮。
他的呼吸一次次地落在許喬的側頸耳畔,但那氣息只是比較燙,更搶奪許喬注意力的是……
她好像變成了寺里的大鐘,秦池便是那規律敲鐘的僧人。
可她不是金屬,無論秦池如何拍都發不出大鐘特有的悠揚聲響。
一開始只是緊張尷尬,隨著時間的延長,許喬隱隱有些痛了,就像被人按著拍了無數次巴掌。
阻止了蓮花出來幫忙的舉動,許喬自己調動起治療異能,畢竟忙碌的是秦池,只要保持不動就可以的許喬在克服了最初的羞囧後,還是比較心如止水的。
她正治療著,秦池突然掰過她的臉,重重地吻了上來。
五點半,許喬睏倦地坐到了黑色轎車的副駕,因為昨晚秦池過於貪婪,剛剛許喬連早飯都不想吃,躺在被窩裡給自己灌了一支高級營養液。
分別在即,小號火龍爬到許喬的肩頭。
許喬慌慌閉上眼睛,雖然昨晚她什麼都沒看見,可火龍的形狀讓她不受控制地思維發散。
火龍委屈:【你不想再看我兩眼嗎?】
不好直接透露許喬想法的蓮花探出葉子,頓了頓,凝聚水流:【你長得太不純潔了。】
火龍下意識地將自己從頭到尾打量一遍:【哪裡不純潔?我一直都長這樣啊。】
蓮花捲起一片葉子,葉尖指向駕駛位的某個位置。
秦池目視前方,只當什麼都沒看見。
火龍先是疑惑,跟著反應過來,然後它急了,急到沒用蓮花的水流直接噴了火:【才不一樣,我比它好看多了!】
蓮花:【雖然沒看過,但感覺確實很像,只是你多了鱗片跟四隻爪子。】
悄悄睜開眼睛的許喬:「……」
她一把收回蓮花,再抓起火龍往秦池的胳膊里塞:「社交禮儀呢?都回去好好反思。」
精神體不見了,許喬直接取出頭盔戴上,腦袋歪向車窗。
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緒,越想臉就越熱,無論是秦池對她做的事,還是他拿她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