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魏霜鴻從手中拿出禮濡榿給妘枳汐的鈴鐺。「這是大會之前,你掉在地上的,蒙璉師姐撿到了,讓我交給你。」
禮濡榿看見自己的鈴鐺從另一個男人手中交到自己女人手中,心裡頭酸的要命。
「送回來了,沒事就走吧。」禮濡榿沒有正眼看魏霜鴻,只是從他身邊走過,說道。
「謝謝你,霜鴻。也幫我謝謝蒙璉師姐。」
「好的,阿汐我走了,再見。」
「嗯,再見。」妘枳汐目送魏霜鴻離開,等到他完全消失在眼前,才進到「靜竹」。
「你把鈴鐺還回去了?」
「要不然呢?」
「我可是費盡心思偷到了。」
「那又怎麼樣,總之,都是要還的。」
「真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
「猜測我,蒙璉,你還不夠格。」
說完,魏霜鴻仰天而笑,消失在蒙璉的眼前。
以我蒙家威脅,魏霜鴻,你厲害,咱們走著瞧。
想完後,魏霜鴻的聲音響起。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放棄吧,你打不過我,所以,好好聽令於我吧!」
此時,蒙璉想把魏霜鴻撕成碎片。
雨點滴滴答答不斷地打在屋頂上,屋內「咳咳」的聲音也是不斷的。
「阿妘,藥來了。」禮濡榿將盛著中藥的碗遞給妘枳汐,妘枳汐皺皺眉頭喝下以後,反而咳得更厲害了。
「師父,你說我不會被咳死吧。」妘枳汐帶著沙啞的聲音說道。
「胡說什麼,師父會找到方法,醫好你。」
「嗯,我相信師父。」
「好了,喝完藥,睡一會兒吧。好好休息,也許睡醒了就不咳了。」
「好,我聽師父的。」
等妘枳汐完全睡著後,禮濡榿出門,看著雨一點點浸潤了泥土。
自從大會後不久,妘枳汐就時不時地咳一聲,到了後來不光咳,還發起燒來了。禮濡榿為她診斷,也看不出來什麼。就這樣湯湯水水,一個月了,還不見妘枳汐好轉,這可急壞了禮濡榿。
看著雨愁,看著妘枳汐沒有痊癒他更愁。
雨下了一夜並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變得更大了。這一夜,一個黑影悄悄進入了「靜竹」。走到妘枳汐的身邊,在她身邊做了幾個動作,要離開時,突然,一道淡藍色的光攔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