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难道不是你自己在报纸上看到的?”玄一问道。
“我是在超市听其他主妇说的。”
“哦,我想也是这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读报啊。”
彰文不管夫妻俩拌嘴,只顾查近期的报纸,很快找到了相关报道。小传马町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者是一名独居的四十五岁女子。看到死者名叫三井峰子时,他不由得惊呼出声。
彰文把报纸拿给玄一,玄一咬着上唇,皱起眉头。
“那人竟然遇到了这种事,真是不得了!”
“她是怎样的人?”
“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经常能碰见,打打招呼而已。”
“怎么四十五岁了还一个人住?为什么到了这个年纪还不结婚?”
“不,听说有孩子。”
“是吗?难道老公去世了?”
“这个嘛。。。。。。我都说了,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
“她生前做什么工作?”
“你可真烦人!我都说了多少遍,我不知道。”
“不是问你,我在自言自语。”
“你这样的自言自语会让人误会的。”
“真是可怜啊,四十五岁的话,和我的年纪一样啊。”志摩子看着报纸,摇摇头。
“你不都五十多了吗?什么差不多啊。”
“四舍五入不就一样了。她的孩子多大了呢?比香苗小一点?”
听志摩子说出香苗的名字,彰文加快了吃大福饼的速度。
“那又怎样?”不出所料,玄一的语气更加不耐烦了。
“没有要怎样啊,我只是说说孩子的年龄。”
“和那家伙没关系,不要提已经离家的人。”
“我只是提了一下名字啊。”
“真烦人!我就是不想听到那个名字。”
不出彰文所料,气氛立刻紧张起来。他唯恐受到牵连,慌忙吃完大福饼,喝掉杯中的大麦茶。
第二天晚上七点后,加贺再次来到店里。玄一刚好带着敦吉散步回来。店里已经打烊,彰文正要回家。
“你确定是在滨町公园见到三井峰子女士的吗?”刑警的表情比昨天多了几分严肃。
“没错。”玄一答道。
“请您再好好想一想,无论是谁都有可能记错。请您再好好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的确是滨町公园?”
“刑警先生,您也真固执。我没记错。”
“是吗。。。。。。”加贺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
“对了,刑警先生,您怎么知道那天我见过三井峰子女士?我狠纳闷。”
“我没跟您说?我们在死者的电脑里发现了一封没写完的邮件,上面写着‘遇见了小舟町的钟表店老板’。”
“哦,邮件啊。”
“您确定在见到三井峰子女士的时候,她独自一人吗?请您好好想想。”
“是一个人。也可能有同伴,但我没看见。”
“知道了。地点是在滨田公园?”加贺紧紧盯着玄一。
“是的,在滨町公园。”玄一也瞪大眼睛看着他。
“您散步回来大概是几点?”
“七点左右。”
加贺说了声“我明白了,多有打扰”,便离开了。
“这个刑警真是莫名其妙。”玄一边自言自语边朝里面走去。
听见玻璃门打开的声音,彰文抬起头来,吃了一惊,又是加贺。他已经连续三天来店里了。今天他换了一件黑色夹克。
“您又来了啊。”
“对不起,有件事我始终不明白。”
“师傅晚上才回来。”彰文说道。玄一今天去参加朋友的法事,要晚些回来。
“是吗?那可麻烦了。”加贺说道,表情中却没有为难的样子,“快五点半了,要遛狗了吧?莫非今天由夫人去遛?”
“夫人去买东西了,我去遛狗。”
“你?那店里呢?”
“关门。一般傍晚后就没人光顾了。我们六点后就会关门,专心修理。师傅吩咐今天可以五点半关门。”
“哦,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遛狗?当然可以,只是按平常的路线走。”
“我就是想知道平常的路线,拜托了。”
见加贺恭敬地低下头,彰文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到了五点半,彰文锁上门,从后门牵出敦吉,走到前门。加贺低头看着敦吉,眯起眼睛。
“是条柴犬啊,几岁了?”
“八岁吧。”
敦吉抬头看了一眼加贺,似乎马上对他失去了兴趣,将头扭向一边。玄一经常抱怨这条狗冷漠,其实他比谁都喜欢这条狗。
敦吉走了起来,彰文牵着绳子跟在后面。敦吉非常清楚走哪条路。
“敦吉这个名字真有意思,是你师傅取的?”加贺和彰文并排边走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