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旗儀式便改在了教室里。
不用出去吹風真是萬幸。
齊悅將手縮在袖子裡聽著廣播,之前的物理競賽成績出來了,徐舟和張成文都是金獎。
廣播裡話音一落,樓上的某個教室里便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歡呼。
齊悅聽著這聲音,也替他們感到高興。
幸好當天沒有影響到他們的發揮,現在這樣的結果,皆大歡喜。
下了課,喻露和任思涵圍到她身邊來安慰她。
她們都知道齊悅那天生病入院,壓根沒去成比賽。
「小悅,別灰心,咱們來年再戰!」
「對,競賽這東西嘛,能參加就是贏了。」
面對她們關心的眼神,齊悅心裡很暖,她彎唇,「我沒關系。而且說實話,我其實不想參賽的。」
「啥?」
喻露和任思涵異口同聲。
都不太懂齊悅的腦迴路。
齊悅想了想該怎麼跟她們解釋,同桌唐夢婷聽見這話,卻突然嗤笑一聲,「不想參賽?呵,我看你是為自己找藉口吧。」
唐夢婷之前的同桌是嚴思月,自然也是她那一邊的人。唐夢婷對齊悅原本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莫名其妙地很有火力。
她斜眼睨著齊悅,一副看穿她嘴臉的表情,「學校一共選了三個人去競賽,兩個都金獎,就你什麼也沒用。老老實實承認自己技不如人唄,裝什麼清高說不想比賽啊。」
她話音一落,任思涵啪地拍了一下她的桌子,「說什麼呢你!」
唐夢婷也不惱,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本來就是。」
說完,可能是見她們有三個人,她便起身朝嚴思月的位置去。
任思涵對著那邊翻了個白眼,「切,說別人裝,她們那群人最裝!」
喻露也拉了拉齊悅的手,輕聲安慰:「別在意哈。」
齊悅收回視線,抿了抿唇。
其實唐夢婷有這種質疑也很正常,就是說話的口吻有點讓人不舒服。
但她可以理解。
每個人立場不同,沒法完全的感同身受。
她對喻露笑了笑,「我沒事,你放心。」
「嗐,不說這個了。」任思涵在唐夢婷的位置坐下來,說起了另一個話題,「江燼他們要參加校隊了,你知道嗎?」
齊悅一頓,「校隊?」
「是啊。我聽高三的人說的,就是劉敏傑,你記得他吧?」
齊悅點點頭。
「他們校隊這個月有比賽,對手是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