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露點頭表示贊同,「不過太受歡迎也是一種困擾,尤其是他身邊人。他這兩年是沒什麼心思談朋友了,之前初中的時候,想跟他談的都得先看看自己經不經得住折騰。」
齊悅有些懵懂,「你是說...像夏依那次?」
「是啊。你還只是被謠傳誤傷,幸好是他給攔下來了,要是你真跟他談了,我估計你每天得被圍三次。」任思涵大概是在開玩笑,齊悅看她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喻露安慰她,「沒事,她嚇唬你呢。你要是真跟他在一起了,我們肯定會保護你的,還有江燼。」
齊悅聽著聽著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可我們沒有......」
任思涵沒讓她把話說完,摟過她的肩膀悄聲問:「說真的,你就沒想過跟他談個試試?」
齊悅張著嘴,臉上被空調的熱風吹得又熱又干,「我..我......」
喻露見慣不怪地安慰她道:「嗐,沒事。害羞也正常,我們學校的女生基本都幻想過和他談。」
「……」
齊悅想起早上嚴思月看江燼的眼神,沒記錯的話,她以前也喜歡他。
所以她那個樣子,會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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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很快結束。
江燼他們球隊約了去網吧包夜。
這麼冷的天氣,齊悅不太理解他們為什麼寧願在網吧坐著也不願意回家躺著。
江燼送她回去的時候,她在樓下遞給了他一包暖寶寶。
「聽說半夜網吧會很冷,你用這個會好一些。」齊悅說完,忽然看見他口袋裡一角露出一截暖寶寶的邊緣,想起來剛才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有個女孩子跑到他面前,不知道往他懷裡塞了什麼。
既然他有了,她斂了斂睫,伸出去的手被風吹得有點冷,齊悅想縮回袖子裡。
江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早上還說不心疼我,現在又擔心我了?」她穿了很多,這一把沒握到她的手腕,感覺掌心里的全是衣服。
他往裡掐了掐才感覺到她瘦弱的腕骨。
莫名記起那天早上,夏日燥熱的陽光里,她像一陣溫涼的風。
江燼眯了眯眼,抽走她手裡的暖寶寶,忽然說:「有點餓了。」
齊悅手腕被他抓得發麻,腕側被他捏過的地方有些微奇妙的過電感。
這麼冷的天,可能是靜電穿透了衣物吧。
「那..那你去吃點東西吧。」
「想吃巧克力。」
「……啊?」
齊悅抬起眼帘,撞進他背光深邃的狐狸眼,恍然一怔。
江燼噙著笑,「你不是隨身帶著呢麼。」
她容易低血糖,還怕冷,隨身備點巧克力是她的習慣。
只是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鬧了笑話,以至於後來她都把這個習慣隱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