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那麼嬌氣,我練過散打和拳擊。」
「但是我身上肌肉會多一些,可能……沒有其他Omega那麼軟。」
江一念越說聲音越小,耳根的薄紅不知不覺已經蔓延至鎖骨。有一句話他沒有告訴儲一嘉——其實,這個曾經被他避之不及的擁抱,感覺好像……真的沒有想像中那麼糟糕。
時間在尷尬和不知所措中模糊了概念,江一念不知道他們抱了多久,只覺得後背相貼的那處開始變得潮濕。
「江一念,我在釋放信息素,如果你聞到了,或者產生什麼不適,要和我說,」
儲一嘉低啞的聲音突然自耳畔響起,像一片羽毛翩躚拂過在江一念身體上帶起陣陣顫慄,這種觸感順著神經一路躥向尾椎,他不受控制的驀地一抖!
「別……你別在我耳朵邊說話……」
制止的話說出口卻變了調子,軟得一塌糊塗,艹了二十年猛O人設的江一念被自己震驚到——草,這哭唧唧的聲是他發出來的?!
第二天臨近中午。
日光從窗邊斜照進來打在料理台邊忙碌的身影上,柔和了青年原本冷峻的眉眼。
儲一嘉穿著灰白條紋的圍裙,正在準備午餐。他動作熟練地攪動著金黃色的蛋液,即便極力克制著,筷子與碗沿相撞仍不可避免地發出聲響。
江一念表情不怎麼友好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栗色的捲髮被睡得亂七八糟,飛進來只鳥就能原地築巢。
波動的情緒在他的鼻尖留下一抹緋紅,右側臉頰上還掛著睡眠留下的紅印子,冷酷中又透著幾分滑稽。
睡前裹得嚴實的被子已經被他完全扔到了地上,一陣空調風吹過,激起皮膚上一層雞皮疙瘩。
這沙發睡得倒是挺舒服,就是有點小。江一念睡眼惺忪地彎腰撈起地上的空調被堆在一旁,頂著滿頭亂髮站了起來。
說起江一念身為Omega卻要睡沙發這事,就不得不提季芳華女士那「才華橫溢」的裝修理念。當初為了治病需要和儲一嘉聯姻同居,江一念都是知道的。但他萬萬沒想到,他媽口中信誓旦旦包他滿意的大平層居然只有一個臥室!
兩百多平的大平層,電腦房書房健身房琴房應有盡有,就是他媽只有一件臥室!
江一念目瞪口呆。
氣勢洶洶打電話過去質問,卻直接被季芳華女士輕飄飄的一句擋了回來——
【掛科的人在家裡沒有人權】
Excuse me?!!
打電話向他爸江文予求助,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江一念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對江氏集團皇太后的地位有了深入骨髓的認識!
搬家的時候江一念看到儲一嘉神色自若地將衣服放進主臥衣櫃,只覺得迷惑不已!
這人怎麼能這麼心平氣和地接受父母擺布呢?訂婚是,同居是,現在讓他們睡一張床也是,身為青壯年Alpha的血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