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這張腺體貼下掩蓋的是江一念病態的器官,儲一嘉的眸底瞬間充滿了疼惜,情不自禁用自己的信息素將Omega緊緊環繞。
多年夢中的夙願一朝成為眼下懷裡的實感,這讓儲一嘉變得患得患失。
等江一念恢復健康後會像討厭自己這個人一樣討厭自己的信息素嗎?
「江一念,我在釋放信息素,如果你聞到了,或者產生什麼不適,要和我說。」儲一嘉道。
他不清楚這個擁抱到底需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這個擁抱到底能夠持續多久。他甚至在手掌落下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被江一念推開的準備。結果……
懷裡的人聞聲只是輕顫了一下,縮在他懷裡乖得不像話,抖著聲音對他說:
「別……你別在我耳朵邊說話……」
不知道這是不是隱藏在性別基因里的特殊機制,儲一嘉第一次覺得江一念可愛得有些過分。
身體在同時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儲一嘉驀然一頓,有些羞惱地睜開眼睛。
天知道他有多貪戀這個以治病名義而來的擁抱,現在卻不得不悄悄將身體與江一念拉開距離。
但一向克制的身體此刻卻不受控制般朝著愈加放肆的方向而去。
最終難以言說的脹痛讓儲一嘉落荒而逃,在江一念茫然的目光里將自己反鎖在了衛生間。
冰冷的水柱砸到身上卻濺射出灼熱的水滴,氤氳水霧模糊了Alpha投在牆上律動的倒影。伴隨著一記沉悶的喉音,儲一嘉閉上眼睛,那張向來淡漠的臉上緩慢飄起兩團紅暈。
一時間,浴室里玫瑰花香四溢。
儲一嘉靠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雙目微闔大口喘著粗氣,仰起頭的姿勢能明顯看到發泄過後臉上殘留的饜足。
片刻後,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麼,熟悉的感覺捲土重來。
Alpha低頭望著某處,唇角扯出一抹無奈的弧度——只是一個擁抱而已,儲一嘉你要不要這麼沒出息?
江一念蔫噠噠坐到餐桌前,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高數家教一早發來的信息。
「你高數老師是誰,我去整理一下他最近幾年的試題類型。另外咱們幾點見面?」
江一念微眯著眼睛,目光落在那串幾乎從沒在手機上見過的時間上——果然是勤工儉學的好學生,早晨六點就起床了。
昨天從江家宅院出來後因為高數的事他在學校論壇發了個有償求助貼。
想做家教的大學生還蠻多的,幾分鐘過去就已經有了三個回復。
江一念秉持先來後到的原則,先給沙發那樓的兄弟發了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