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徵著自己第二性別的器官就這麼直接暴露在Alpha的視野下。只不過那裡因為病症形狀並不好看,又小又癟,現下被揉捏得通紅,在周圍白皙細膩的皮膚的映襯下,模樣甚至有些駭人。
「很醜吧?」江一念自嘲道。
他見過周涵他們健康的Omega腺體,流動的腺體液將那裡填滿,形成一個圓潤的弧度,在發情期的時候會發燙,會變紅,散發著足以讓Alpha瘋狂的信息素。
像一顆誘人採摘的漂亮果實。
「沒有。」
儲一嘉回答得斬釘截鐵,臉上仍是一副淡淡的模樣,只是當目光落在那幾道鮮紅的血絲上時眉頭不禁微微擰起,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忍。
「江一念,你只是生病了。」儲一嘉說。
一向大條的心臟沒來由地一顫,好像有什麼不知名的東西落在了某個無人到訪的角落,江一念拉著衣領的手指倏然收緊。
氣氛的轉變讓江一念有些無措,故作輕鬆道,「原來你這麼會安慰人啊,不像施文星那貨,只會指著我腺體說像他家那隻滿身褶子的斯芬克斯貓。」
儲一嘉明顯梗了一下,沒接江一念的話茬,目光落點沒有變化,眉頭擰得更深:「……怎麼成了這樣?」
「因為疼啊」,江一念鬆開手坐直身體,「不知道阿姨昨天是不是換了什麼新的清潔劑,我好像有點過敏,剛才一進衛生間就疼到我懷疑人生。」
儲一嘉頓時怔住。
如果硬要說房間裡有什麼不同,大概……只有因為昨晚他意外走錯了衛生間,「發泄」過後Alpha信息素濃度比外面……高一些。
儲一嘉表情開始變得有些奇怪,他抬手摸了下鼻子,輕咳一聲試探著問道:「除了疼還有別的症狀嗎?」
如果江一念認真觀察,他會發現此刻有一層薄櫻般的淡粉正從蹲在他面前的這個Alpha耳根漫開。
但江一念表情沒比儲一嘉正大光明多少,他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幾口藉此掩飾自己的心虛——如果他說他有點想念昨晚那個擁抱,這算是不正常的症狀嗎?
走神的功夫後頸感到一陣微弱的刺痛,接著一股碘伏的味道鑽進鼻腔。
「別動」,江一念聽到儲一嘉在自己身後說,「你把腺體抓破了,我給你消一下毒。當然,如果你對我不放心,我也可以送你去醫院。」
江一念覺得對方這話說得莫名其妙,他從小打過那麼多架,這麼點小傷他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低頭。」
見人沒說什麼安靜坐在椅子上,儲一嘉進一步要求道。
放在平時這點傷都入不了江一念的眼,放任一邊睡一宿覺就忘到腦後了。可這次不知為什麼,感官敏銳的不像話,棉簽在他的後頸處輕輕撥弄,他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根神經的跳動。
和血跡黏在一起的皮膚被慢慢挑開。
「嘶……」江一念下意識倒抽一口冷氣。
「疼?」儲一嘉立刻停下手問道,聲音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