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星一腳踹在對方小腿上:「你踏馬故意的吧,我說的是這個嗎!」
江一念沒察覺到這兩個人的暗潮湧動,他微眯著眼回憶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來自己面前的這朵牡丹了,在他和儲一嘉的訂婚宴上他們曾有過一面之緣。
夜市人潮海海,除了面前這個成分不明的,還有一些惹人厭的目光。擇日不如撞日,是時候澄清一波誤會了。
海風卷著煙火氣將江一念栗色的捲髮吹得微微浮起,露出一張甜美到毫無殺傷力的臉蛋,連臉頰兩側細小的絨毛在燈下反射的光澤都柔和可愛。
辯解的話已經說累了。
於是這位「可愛」的Omega伸手撈過一隻施文星喝光的啤酒罐攥在掌心裡。
金屬碎裂的聲響說大不大,卻剛好鑽進有心人的耳朵。
「小朋友可幹不了這個」,江一念把已經成了廢品的罐子扔到牡丹花面前。
清脆的聲響嚇退一眾圍觀群眾,幾個準備要聯繫方式的Alpha原地縮回了腦袋。
對江一念有來有回的舉動,方宥塵沒展露半分意外和不適,眼中的笑意更甚,「有意思。」
他向江一念伸出右手,「方宥塵。」
江一念盯著對方看了半晌,也抬起了手——
「不許握!」
「沒必要。」
與施文星話音同時響起另一道男聲,聲線冷潤如冰泉。三人還未來得及看清來人,一隻帶著傷痕的大手將江一念的伸到半空中的手腕牢牢攥住。
握在手腕的指腹有些粗糙,還帶著些許的潮熱,江一念的視線倏然轉移到來人身上,然後微微一愣——儲一嘉西裝革履地站在他面前,不知什麼原因,額前的碎發有些凌亂,呼吸也很急促,成熟中又透著幾分狼狽。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江一念的目光掃過對方身上的行頭,眼中透著深深的不解,「你怎麼穿成這樣?」
儲一嘉:「……」
他收到方宥塵的簡訊就趕著過來了,根本來不及回家換衣服!
儲一嘉沉吟片刻,乾巴巴道:「去參加了一個會議。」
江一念更加迷惑,但想到這是儲一嘉的私事自己也不好過問便沒再說話。
視線自然下垂,他這才看見自己的手腕還被對方握著,相觸的區域已經一片潮濕。
儲一嘉卻看起來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明明就是最普通的肢體接觸,江一念卻覺得那個地方的體溫好像比其他地方要高一些,還帶著微微的酥麻。
江一念微微抽動手臂,又怕這麼做會讓儲一嘉多想,於是尋了個理由,「你要不要一起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