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對方能通過他語氣的變化辨別出他對某個題型可能產生的疑問。即使這種變化微弱到江一念自己有時都未發覺。
而且對方正好也是個Alpha,這種時候網友的身份便凸顯出其獨特的優越性來——反正互相都不認識,隔著屏幕多羞恥的話說出來也不用擔心被泄密。
「我沒太明白,你說的Omega朋友是指伴侶還是……」學霸回答說。
江一念短暫思索,「就……比一般朋友稍微好點吧。」
「曖昧對象?」
「啊不不不!」江一念一口否定,「就是因為某些原因住在一起的普通朋友。」
「……」
「學霸?」沒聽到回答,江一念叫對方。
「渴望哪一種親密接觸?牽手?接吻?臨時標記?還是性行為?這些……應該都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範疇了吧。」
江一念第一次聽對方除了講題一口氣說這麼長,他怎麼也想不到那些讓他臉紅心跳的詞彙從對方口中、用理智冷淡的口吻說出來不但沒有令他降溫,反而被蒙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就像一個平時一絲不苟的人突然一本正經地開了葷腔,簡直讓他驚訝又羞恥。
這些東西是能隨便說出口的嗎……
「雖然Alpha在AO關係中普遍占據主導地位,但你這麼做也構成了性騷擾吧。」
事情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
過於沉重的心理壓力讓江一念無暇顧及對方偏離正軌的關注點,熱著臉駁斥,「不是!沒有!我就是……就是想讓他……」
江一念的聲音驟然變得很小很小,「抱抱我。」
「……」
語音陷入死一般寂靜。
片刻後,學霸啞著嗓音為這場博弈蓋棺定論:「這要求……咳咳……挺正常的。」
於是這天晚上,江大少爺洗完澡見儲一嘉還沒出來便靠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兩條長腿散漫地岔開,左腳甚至蹬在茶几下層的石板上,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因為剛從浴室出來的緣故,圓潤的杏眼蒙著霧氣,雙頰泛著熏蒸後的薄紅,白桃沐浴露的味道從周身逐漸瀰漫至整個客廳。
望著電視的眼睛是失焦的,江一念的心思正百轉千回。
「咔嚓」,主臥的門從裡面被拉來,同樣洗漱完畢的儲一嘉款步走出來。
江一念目光淡淡掃過去,然後猛地一抽氣——不遠處身著霧霾藍居家服胸口印著卡通玉桂狗圖案的人是儲一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