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儲一嘉覺得江一念的氣質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變得……比之前更軟更甜了。可是定睛再仔細分辨,又像是自己恍了神。
儲一嘉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他可能今天想的東西太多了。
路過門口的時候儲一嘉順道看了眼牆上的顯示屏,Alpha信息素濃度已經達到了90%。
怪不得這麼快就睡著了。
將人放回床上,儲一嘉卻捨不得走了。
其實在今天江一念醒來前,他原本還內心忐忑,害怕自己訥口少言惹對方不高興,又將兩人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搞砸。
他知道江一念對於治病這事其實是牴觸他的。
他們訂婚,一方面可以說他做了江一念救命的解藥,一方面也可以說,他的到來徹底斷了江一念尋找真愛的機會。
他們兩個會因為信息素的羈絆牢牢鎖在一起,至死不渝。
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江一念討厭他都是必然的結果。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晚他們之間的氣氛好的讓他覺得不真實。
月光被窗簾籠成一片朦朧,英俊的Alpha坐在床頭靜靜凝望著Omega,低垂的眼眸將無盡的溫柔融在這寧謐的夏夜中,玫瑰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恣意盛開。
第二天一早,江一念從睡夢中被護士叫醒,讓他去護士站給傷口換藥。江一念滿臉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在儲一嘉幫助下「艱難」完成洗漱,晃晃悠悠出門。
結果剛準備進護士站的時候被護士長一把攔下來,遞給他一個沉甸甸的瓶子。
江一念:「?」這啥東西?
一旁的小護士頂著一張紅臉蛋捏著鼻子給他解釋:「這是阻隔劑,你身上Alpha的信息素太重了。」
江一念臉上划過一絲窘迫,連忙舉起瓶子把自己上上下下噴了一遍。
對於影響到他人他感到很抱歉:「不好意思啊,我聞不到信息素。我的醫生說Alpha信息素可以刺激我腺體發育。」
護士台的護士們擺擺手表示沒有關係。
換藥的過程相當順利,江一念不像那些光是看到傷口人就搖搖欲墜的Omega,不僅主動伸出手臂還能一邊看護士用碘伏掃過猙獰的皮肉,一邊心情愉悅地和對方聊天。
等江一念身影漸遠護士們重新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起來——
「該怎麼告訴他,他身上濃濃的都是Alpha求愛的信息素啊!」
「感情這麼好怎麼可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