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比他更想妥善地解決這個問題,但眼下顯然不是個好時機。
江一念疲憊地閉上眼,將頭靠在了儲一嘉肩膀上。
簡單的一個動作,什麼都沒說,又好像說明了一切。
「儲一嘉,這算是今日份的抱抱嗎?」
話音剛落,江一念感覺到儲一嘉的身體驟然緊繃起來。
「腺體不舒服嗎?」儲一嘉問。
江一念將腦袋埋得更深,沒有回答,只是露在外面的耳朵顏色看起來更紅了。
【你真的很聰明,教得很好。】
江一念在心裡偷偷想。
穿過走廊,儲一嘉抱著他走進這間同居後他幾乎不曾踏入的臥室,站在床邊卻沒有把人立刻放到床上。
江一念燒得迷迷糊糊,好似睡著了又好似清醒著,朦朧中他依稀感覺到Alpha欲言又止。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終於傳來儲一嘉試探的聲音,「如果你不介意,我……今晚在這陪你,好麼。」
主臥的門被從裡面關上,只開了床頭一盞小夜燈。儲一嘉和衣而臥,靜靜看著身邊的人。
發燒時候容易多夢,江一念睡得並不踏實,眉頭總是微微皺著。
儲一嘉定神看了半晌,俯身將自己微涼的臉貼在對方滾燙的腦門上,霎時一縷幽微的玫瑰花香縈繞在Omega周身。
滾燙的身軀好像一下子找到了舒服所在,江一念哼哼兩聲眼睛睜都沒睜就把面前的冰冰涼涼的大塊頭攬在了懷裡。
被迫窩在Omega懷裡的一米九二的高大Alpha:「……」
也許是儲一嘉表現得太過順從,江大少爺開始變本加厲,力求在自己Alpha面前艹死「猛O」這個人設——不是把手搭在儲一嘉的胸口,就是抬腿騎著對方,一副大爺抱著小媳婦的做派。儲一嘉如果略微反抗,江一念就會發出類似警告、不爽的喉音。
後來儲一嘉熱得不行,趁江一念睡熟了躲開,結果不出五分鐘對方就會自己追過來。兩人來來回回,一直折騰到天邊泛起白光,儲一嘉黑著眼圈確認江一念已經退燒才耐不住疲憊沉沉睡去。
鬧鐘響起的時候,從來早睡早起作息規律的儲一嘉第一次產生了賴床的想法。
胸口與大腿上皆是熟悉的壓迫感,他沒想到自己只睡了這兩個多小時江一念就變本加厲幾乎整個人都扒在了他身上。
他人還不怎麼清醒,機械地伸手先摸了摸江一念的腦門,溫度有些反覆,比凌晨時候要燙一些。
怎麼回事,昨晚明明退燒了。
儲一嘉擔心江一念這病可能和腺體的狀態也有關係,心裡想著一會兒得給醫生打電話諮詢一下。
但是起床成了難題,他得先把身上的Omega弄下去。
江少爺的起床氣有點重,他得小心點。
儲一嘉視野有限,只能儘可能地輕手輕腳。先把江一念的胳膊歸位,然後抬起他的大腿——指尖的觸感溫熱細膩,綿軟的一團瞬間溢滿了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