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作為一個男人的奇恥大辱!
天知道這天下午江一念背負著沉重的愧疚給自己洗腦洗的有多徹底,為此還冒著傷口發炎的風險洗了個澡,就怕儲一嘉下口的的時候咬到一嘴汗味,結果這傢伙坐在門口仰著頭,眼睛濕漉漉地跟他說咬脖子會疼?
有那麼一瞬,江一念甚至想給AO研究協會打電話——儲一嘉這種品種的Alpha應該得到深入徹底的研究,提取其中尊O愛O的基因序列,然後批量生產!
面前的Alpha還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江一念嘆了口氣,「那……怎麼樣你能好受——」
話音未落,只見眼前一道黑影撲來,江一念被抱了個滿懷!
「哥哥……」
儲一嘉呢喃著將腦袋埋進江一念的肩窩,中蠱一般像昨晚那樣用鼻子拱他的腺體貼,「抱抱,抱抱就好了」。
他都沒有信息素,這人到底在拱什麼啊……
「哈哈哈哈好癢,Alpha都是小狗嗎哈哈哈……」昨晚的防備心褪去,江一念現在只覺得後頸的麻癢流竄到了四肢百骸,身體敏感得不行。
江一念足足被儲一嘉抱了半個小時,直到他喊腰疼對方才不情不願地鬆開。
第二天要上課,江一念準備去整理一下書包,昨天儲一嘉已經到他們輔導員那裡把教材領了回來,就放在書房裡。
沒想到他前腳進了門,後腳就跟進來一個跟屁蟲。趕他吧,他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不趕吧,那道視線實在是太過張揚,以至於江一念被盯得恨不能盼著自己腺體立刻發育好,然後趕緊送上去讓儲一嘉咬兩口算了。
自從三年級之後,江一念已經很久沒有在這種溫柔慈愛又充滿期盼的注視下收拾過自己的書包了。
這種體驗真是既充滿了感慨,又他媽實在詭異。
但江一念還是沒有把人趕出去。因為每當他情緒稍微產生起伏即將暴走的時候,儲一嘉就會擺出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黏黏糊糊地叫他哥哥。
二十歲一米九二裝什麼可愛!儲一嘉現在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只比儲一嘉大五個月的江一念幾度羞恥到想捂住對方的嘴,但側頭一看到儲一嘉左臉的淤青又不自覺的心軟,繼續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特殊時期照顧一下是應該的,不就是幾聲軟趴趴的哥哥,聽了又不會掉層皮。
然而當儲一嘉跟了他一整晚,他自以為終於能解脫的時候,對方卻抱著他的枕頭薄被不撒手,眼巴巴暗示他往臥室走。江一念終於繃不住了——
「你別得寸進尺!」
Omega的表情很兇,惡狠狠的,像一頭爭搶地盤的小豹子和競爭者劃分界限,但眼底卻映著水光,柔軟而清澈,白皙的皮膚下隱約可見一團粉紅正逐漸漫開。
上次同床共枕後的慘劇他可還沒忘呢!他就知道這些Alpha腦子裡沒裝什麼好東西!
儲一嘉被凶得一愣,表情委屈懷裡卻抱得更緊,「哥哥,我不會做什麼的,我知道你腺體還沒發育好。」
江一念警惕地看了對方一眼。
腺體發育好了也沒有什麼事是需要去床上做的!
「你保證?」
儲一嘉眼睛一亮,撲閃著至真至純的光芒,然後說出那句所有男人無師自通的那句至理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