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哲:難道說……」
「李思哲:我們念哥……」
「李思哲:終於發育成……
「李思哲:一隻完整的Omega了???!!!」
「李思哲:(表情包)普天同慶撅屁股小豬!」
「江一念:老二你再刷屏信不信我馬上回宿舍刪掉你E盤裡那十幾個G亂七八糟的視頻。」
「李思哲:沒有見到念哥的第100天,想他。」
「周涵:念哥你哪裡不舒服?下午我課少能去看看你嗎?」
「王可可:我也去。」
「李思哲:我也去。」
訂婚的事還沒有告訴這群室友,自己現在又和儲一嘉冷戰,現下顯然不是個探病的好時機。
「江一念:就是普通的感冒,明天返校,別折騰了。」
退出宿舍群,手指百無聊賴地在屏幕上撥弄,江一念這才發現昨晚施文星給他發的消息因為儲一嘉突如其來的易感期他忘了回復,正巧他有問題想諮詢,於是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接通後響了許久都沒被接聽也沒被掛斷,就在江一念驚訝於施文星竟然知道上課要靜音的時候,一道似曾相識的聲線從聽筒里傳來——
「餵……」
七分慵懶睡意摻雜著三分被打擾的薄怒。
江一念將手機從耳邊拿開,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陷入短暫迷惑——這聲音不是施文星啊,他被偷手機了?
他試探著問:「施文星……呢?」
「稍等」,電話那邊用氣音回答,然後一陣窸窸窣窣穿衣服的響動後,伴隨著關門的聲音,接電話的人終於變得正常——
「他還在睡覺。」
這聲音是……方宥塵?!
江一念依稀記得施文星好像很討厭這人來著,他們為什麼會在一起睡覺?難道方宥塵的擼啊擼段位比自己高?
「什麼事?」趁著江一念愣神的功夫對方問。
江一念猶豫了一下,易感期什麼的好像也不算是隱私吧,對方正好是個Alpha,問誰都一樣。
「那個……你們Alpha易感期的時候都很……奇怪嗎?」
江一念找了一個還算中性的形容詞。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輕笑,「你老公易感期啦?」
江一念臉一熱,想要糾正,又無從說起。
因為儲一嘉確實是他法定意義上的老公。
前幾次方宥塵拿這個打趣他,他覺得無聊根本沒應這茬,但是這次對方再提起,江一念的心境卻不知怎麼無法再像從前那般平靜。
「你就說是不是吧?」江一念有點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