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開儲一嘉的目光,重新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按回胸口,「沒有為什麼,快給我睡覺,明天還要上課。」
「哥哥,你真的不會打我嗎?」
江一念額角開始抽抽:「……我是男人,說話算話。」
話音剛落,他的腰身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撈起,環住。儲一嘉借力整個人往上移了半個身位,將腦袋深深埋進江一念的肩窩。
又來了,他又沒有信息素,儲一嘉老是往那裡拱什麼啊!
因為姿勢的緣故,江一念被迫仰著頭,整個人被禁錮得死死的。Alpha的體溫本就比Omega高,易感期更是燥熱。兩人相貼的單薄布料很快被汗浸透,黏黏地糊在身上。江一念不適地扭了扭身體想藉機蹭點空調風,結果卻在抬腿的時候碰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
「儲一嘉,我警告你可別胡來啊!」江一念突然有些心慌,那裡僅僅是用身體感知便已經覺得尺寸突破了認知。
「哥哥,不用管我」,儲一嘉含糊應了一聲,腦袋卻埋得更深。
一隻大手從他腰間移開,捏住了他的下巴向一側翻轉。
江一念:「?」
涼風拂過,醜陋的腺體被暴露出來,江一念企圖掙脫面前已經神志不清的人,卻四肢根本使不上力氣。
他繃緊了身體,大口喘著氣,眼中布滿驚詫,不是說不咬脖子嗎!
一片溫熱卷著潮濕貼上江一念後頸,細緻舔過每一道因為疾病而產生的褶皺。
耳邊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被吸入到另一個次元,只剩下單調拖長的鳴響。
江一念失聲叫了出來,眼前仿佛陷入雪盲。
身體抖了半天他才後知後覺那是儲一嘉濕漉漉的舌尖。
「你是……狗嗎……」江一念閉上眼睛,想放狠話語氣卻軟綿綿的,「老子又沒信息素……」
易感期的Alpha在認真照顧眼前屬於Omega的器官。
那也是屬於他的。
那裡和生理教科書上展示的圖片完全不一樣,實在說不上好看。但體內的信息素卻叫囂著讓儲一嘉占有它,甚至是不計後果地標記它。
舌尖卷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Omega嬌嫩的皮膚染盡了情動般的緋紅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哥哥,我聞到了。」
江一念眼角濕潤,雙眼迷離,「什麼?」
「水蜜桃味兒的,很甜。」
辛勤耕耘了一個月,此刻Alpha終於嘗到了甜頭。
這是Omega的信息素。
這是江一念的信息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