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搶椅子的搶椅子,坐桌子的坐桌子,把江一念圍在中間。
江一念笑罵了句髒話,「我就不能幹點驚天動地的好事麼,我哪那麼愛打架。」
幾個Alpha面面相覷,對江一念不甚清楚的自我認知感到尷尬,要知道江一念的Alpha朋友大多都是不打不相識。
大一那會兒江一念作為少有的Omega籃球社團隊員入選首發陣容惹來了不小的非議,很多Alpha摒棄不了AO體能上的傳統偏見,認為江一念是走了什麼捷徑才拿到的名額,在訓練的時候紛紛給他穿小鞋。
江一念哪是受得了委屈的人,不光一個個單挑鬥牛在技術和體能上雙重碾壓他們,更是聯合新社長糾正老隊員倚老賣老欺負新人的不良風氣。
「念哥你這傷了右手有點麻煩啊……」坐在右邊桌角的一人挑著眉毛說得意味深長。
江一念沒聽出其中的意思,只順著道:「是有點麻煩,吃飯都不方便。」
那人一臉跟鐵不成剛的表情。
眾人原本也懵著,在接收到那人的目光後猛然反應過來,「哦~~~」的一聲,個個臉上春潮層生。
江一念:「?」
「念哥,你出了好多汗,用不用換個腺體貼?」周涵在這時候突然插進來一句,聲音還是軟軟糯糯的,但剛好能讓每個人聽到。
眾人臉色一變,特別是剛才說話的那個人悻悻地站起身,「念哥對不住啊,又忘了你是Omega,開玩笑過火了,別放在心上。」
「是啊是啊,他嘴上沒把門的,和我們這些Alpha禿嚕慣了,沒有惡意的。」其他人幫忙解釋。
江一念還是一臉懵逼的表情,不明白群人聊天聊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道上歉了。上課鈴聲適時打斷了不知怎麼收場的局面,眾人推搡著回到自己座位。
江一念小聲問周涵:「他們為什麼道歉?」
周涵回答得理所當然:「他們冒犯你了啊。」
「冒犯?他的意思不是我的手受傷會影響吃飯?」
周涵看著江一念清澈見底的眸子,憋紅了一張臉也沒說出個所以然,索性一腦袋趴在桌子上。
「周涵?」江一念杵了下周涵的胳膊。
然後他就看到周涵的耳朵也紅了起來,被陽光一照連細小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受不了聽話聽一半,江一念現在恨不得把那幾個再叫出來重新說一遍。
「你再不說我就微信問他們了啊。」江一念嚇唬周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