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一嘉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表,才不過五分鐘……
他伸手在江一念肚子上幾個位置試探:「是這痛嗎?」
江一念都回答說不是。
「那是哪裡痛?」
江一念往他身前挪了半步,抬起胳膊整個人倚在了他的肩膀上,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被拉得很近。
儲一嘉屏住了呼吸。
偏偏江一念哼哼唧唧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讓他不忍心推開。
江一念指了指小腹最下面的位置。
儲一嘉剛要伸過去的手滯在半空然後收了回去,眼睛瞥向別處臉上不太自然道:「那裡……是腔口。」一分鐘後。
江一念穿著儲一嘉的外套被安置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其實他不知道這麼做是因為什麼,但當儲一嘉把衣服拿到他面前,跟他說上面都是自己的信息素,可能會讓他好受一點的時候,他竟然真的覺得肚子沒那麼痛了。
茶几上放著儲一嘉新烤的曲奇,儲一嘉說怕他等得難受,可以先墊兩塊。
酥酥的,奶香味很湳渢足卻又不甜的膩人,正和江一念的口味。
「煎蛋要全熟還是糖心?」廚房傳來聲音。
江一念將一塊曲奇放入口中,話說得含含糊糊:「糖心,但不要太生,辛苦儲大廚!」
說完他舔舔手指將滑下肩膀的外套拽回去,滿足地打了個嗝。
這一刻江一念好像忘了就在一個多月前,他還口口聲聲把儲一嘉視作他人生中最大的死敵,對兩人即將展開的同居生活嗤之以鼻,對對方善意的提醒毫不在意。
江一念捏了捏腰間不知何時出現的軟肉,嘴唇立時繃成一條直線。江少爺表情凝重思考了半天,眼神卻清澈得仿佛能看到裡面的腦子——儲一嘉太有契約精神,要學習給當家教,要治病給抱抱,還練的一手好廚藝,把他養的都營養過剩了。
廚房的抽油煙機被關掉,兩碗熱氣騰騰的雞湯煎蛋面被端了出來。
兩人坐到餐桌邊,儲一嘉權衡了片刻還是決定問出來:「你……肚子還疼麼?」
江一念的眼神有明顯的躲閃,「啊,好、好多了。快吃吧,我都餓死了!」
偌大的房間一時間只剩下江一念故意弄出來的「吸溜吸溜」聲。
他剛才說謊了。
他就算生理常識再差,經過兩次記憶深刻的注射治療,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腔口在哪。
而且在過去兩年李思哲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視頻的薰陶下,他還知道「腔口」是AO用來締結終身標記的地方。
這也就使得江一念更加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