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念不說話了,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兒。期間又偷偷用眼神打量儲一嘉的小alpha,那裡果然振奮起來,把寬鬆的居家褲頂成了小山包。
真的是……互相需要嗎?怎麼需要?這種程度的需要……咬脖子夠嗎?
「那、那我現在不是還病著嗎……你得多遷就我。」江一念垂著眸子對儲一嘉的說法給了一個含糊的回答。
習慣了江一念的心直口快,儲一嘉沒能立刻從這模稜兩可的表達中解讀出真正的核心思想,完全將重點錯放在了「遷就」二字上,誤以為江一念害羞到需要讓他暫時壓抑欲望。
流竄在兩人中間的水蜜桃信息素越來越濃郁,空氣里全是甜甜的味道。自從腺體發育成熟的那天起,江一念就無數次出現在儲一嘉難以言說的夢境裡。儲一嘉也因此喜歡上睡覺,那就像是一種安全又隱秘的解壓方式,將平日裡不敢說的不能做的統統在由自己主導的界裡大膽嘗試,然後換取一個狼藉又空虛的早晨。
那時候儲一嘉就清醒地認識到分化成了Alpha的他,不會是什麼「好人」——什麼謙恭有禮張弛有度,在江一念面前全都是扯淡!
「要等多久?」他咬著牙根問。
江一念歪著頭,表情純得像塊瑩白剔透的果肉,「怎麼也要等我腺體發育好了吧。」
儲一嘉低頭將抵在江一念的肩膀,深深嘆了一口氣,「哥哥。」
刻意放低的聲線沉沉啞啞的,像被什麼束縛著。
江一念,「嗯?」
「你對我的要求太高了,你要補償我。」
江一念沒來得及問,話音剛落下只覺得一隻大手掌住了他的後腦,儲一嘉直接吻了上來 !
江一念終於如願以償,本就抓心撓肺一般渴求儲一嘉的信息素,現下被滿足了更是一點都不客氣,自覺張開嘴巴承受對方的侵略,靈巧的舌尖追逐又逃跑,毫無章法,卻又勾的人心神不寧。
儲一嘉默默收緊掌在江一念後腦的手,恨不能把人揉進骨髓里。
被汗打濕的栗色捲髮貼在額角,奶白的皮膚映出瑩潤的光澤,儲一嘉鳳眸微張,用獵食者一般的目光細細描摹江一念被自己信息素掌控的模樣。
片刻之後,捲曲的睫毛微微顫動,一顆晶瑩的淚珠從江一念眼角滑落。
儲一嘉謹記之前的教訓,稍稍退開一些讓新鮮的空氣湧入。待江一念喘過氣後又繼續加深了這個吻。
一場臨時起意的「信息素融合」結束,江一念的臉色紅潤許多,眼神也安分許多。
「好香。」他突然說。
儲一嘉借著整理衣衫的機會用拇指輕輕抹去江一念唇角的水漬。那裡被自己啃咬的紅艷豐滿,讓他愛不釋手。
「我烤了曲奇。」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不是曲奇的味道」,江一念攔住儲一嘉的動作,很仔細地拱了拱鼻子,「好像……是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