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你先回家吧,我下課以後要開個會。」
「多久啊?」
「大約半個小時。」
江一念操作遊戲人物拿下triple kill,然後趁著回城的時間轉頭看向儲一嘉,腮幫子被第二顆糖果頂出一個圓潤的弧度,語氣理所當然,「那我等你。」
就因為江一念這句「等你」,儲一嘉破天荒在第二節課的時候又走了神,心猿意馬地想了很多,直到鼻腔再度隱隱傳來熟悉的溫度才強迫自己停下來。
計量課結束後,金融專業的學生結伴離開,偶有幾束落在江一念身上打量的目光在對上儲一嘉冰冷強勢的眼神後很快收了回去。
教室重新安靜下來,整個教室只剩下坐在靠窗最後一排的儲一嘉和江一念。
太陽已經滾落山頭,初秋的日光裹著海風斜照進來,為趴在桌子上的人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光。
江一念睡著了。
大概是計量經濟學太過枯燥,就連遊戲中的人都難以倖免被催眠。
江一念背對著儲一嘉,右手手指隨意搭在被自己蹂躪得亂糟糟的栗色捲髮上。
凌亂的髮絲纏在白皙修長的指縫間,這讓儲一嘉想起了他和江一念的第一次擁抱。
就是這隻手,明明羞澀到不行,卻捂住耳朵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殊不知自己連指尖兒都粉透了。
不知道是不是儲一嘉注視的目光實在太過熱烈,造成了局部升溫,江一念的那隻手開始不老實,滑到後頸,竟在睡夢中將腺體貼扯了下來!
江一念的腺體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完完整整暴露在儲一嘉眼前!
好像又發育了。
能明顯看出來分泌出了更多的腺體液,將原本褶皺的皮膚頂出圓潤的弧度。
如此迅速的發育速度是儲一嘉沒料到的,這也足以證明他和江一念在基於高契合度的前提下,親密行為對江一念病症的巨大作用。
他幾乎可以預計到,在下一次複查前,江一念的腺體就會發育完全。到時候醫生會怎麼說呢?
會建議他們……做臨時標記嗎?
江一念:「@#~&……*%」
耳邊傳來一陣模糊的囈語,儲一嘉沒聽清,便站起身湊近了些——江一念:「儲一嘉……色狼……」
儲一嘉:「……」
江一念醒來的時候教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他迷迷瞪瞪坐直身體,才發現儲一嘉給自己留了字條,說在旁邊的教室開會。
字跡剛勁有力,好像在發泄什麼情緒。
江一念伸了一個懶腰,在心裡慶幸自己沒有和儲一嘉一樣加入學生會,看看這才剛開學沒幾天都把孩子逼成什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