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就是我爸媽他們不是回來了麼,正趕上我爺爺休假,我媽說周末讓咱們回老宅那邊吃飯,你能不能到時候去籃球館接我?」
儲一嘉探詢的目光落在自己對面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上,擠出一聲喉音:「嗯。」
一頓原本普普通通的早餐就這麼經歷了從利慾薰心到淡泊明志的複雜演變,江一念用奶黃包填滿自己空虛的靈魂,打了個長嗝起身走向衛生間。
今天他打算給他不老實的腺體貼個新款腺體貼,是季女士前幾天剛從國外帶回來的,有一定的清涼功效,說不定也能緩解緩解。
哦,還有他爺爺那裡,老人家司法部工作繁忙連他訂婚的時候都沒見到,這次難得抽時間從首都回來和他們吃頓飯,有空的時候他得趕緊把今年剛出台的《Omega保護法修正案(五)》突擊一下,老人家肯定會問,如果不過關明年的壓歲錢就要打折了!
江一念心事重重在衛生間一頓忙活,結果剛一出來就被等在門口的儲一嘉按到牆邊,Alpha眼神深邃,隱隱躍動著什麼。
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江一念不知道那究竟是源自於Alpha基因中的原始衝動,還是被欺騙和忽視後的憤怒。
「哥哥。」儲一嘉叫他。
通常儲一嘉這麼叫他的時候都沒什麼好事,比如上一次是在易感期,儲一嘉叫了他一晚上,也占他便宜占了一晚上。
江一念警惕:「別說你又易感期了啊,我記著日子呢,還沒一個月!」
儲一嘉微微低下頭,兩人幾乎鼻尖相抵,曖昧的氣息在一瞬間流竄起來。
江一念心頭一動,眼神污了污了,就是現在!
「我——」
「你腺////體不舒服,是不是?」
兩人同時開口。
江一念再次震驚:「臥槽你怎麼又知道了!」
他在儲一嘉面前還能有點隱私嗎?
儲一嘉沒說話,按在他肩膀的手掌微微挪動,帶著些許粗糙質感的拇指摩挲起江一念的腺/////體,「這裡紅了,我看到了。」
「所以,哥哥剛才是想要和我接吻嗎?」
熱氣不知道從哪裡蹭地冒出來,江一念別過臉,小聲糾正道:「不是接吻,是親親。」
儲一嘉歪頭:「有什麼區別?」
狹長的鳳眼似笑非笑,好像帶著某種溫柔的壓迫感,讓江一念莫名有些喘不過氣,他們之間的氧氣好像都被儲一嘉吸走了。江一念將對方稍稍推開一些,「就是……接吻……是情侶間、有感情的……那種交流……我們這種親親……充其量算……例行公事。」
流竄的熱流仿佛在一瞬間被凍結。
遲鈍如江一念都罕見嗅出了空氣中漂浮的那絲微妙。
他遲疑著看向儲一嘉,卻只捕捉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黯淡。接著儲一嘉壓了過來——
「那今天算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