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太累了,休息吧。哥哥。」他輕聲說。
江一念閉著眼,直到儲一嘉打開門都沒有再說話。
儲一嘉攬著人輕手輕腳地關上門,一隻手在黑暗裡摸索著去找燈的開關,就在指尖摸到撥片邊緣的時候,懷裡的人突然發力一下子把他頂在門板上!
儲一嘉悶哼一聲被這股蠻力撞得後背發麻,再一抬眼,對上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為什麼今天不親我?」江一念問。
委屈的語氣被濃郁的酒氣無限放大,撞在儲一嘉的心尖上,他整個人原地愣住。
他的手還護在江一念的腰間以防對方重心不穩摔在地上,一時沒想明白江一念這股委屈從何而來。
「你不高興對不對?」
「是不是我以前對你太不好了。」江一念自問自答。
「一定是這樣。」
「我摘了桃子不給你吃。」
「還用桃子打你。」
「你追在我後面叫哥哥,我不聽,反而跑得更快。」
「我還老讓你哭。」
「江一念。」儲一嘉打斷這沒來由的懺悔。
他小口啄在對方的唇上,被酒浸潤過的唇瓣口感好像更加層次鮮明,前調是滾燙的體溫,中調是苦澀的麥芽,尾調是甜香的蜜桃,交織在一起釀就了讓儲一嘉心跳瘋狂加速的秘藥。
他在黑暗裡努力尋找江一念瞳孔的焦點,一字一句地說給對方聽。
「你給過我一顆桃子,忘了嗎?」
「它現在已經長成了一棵小樹,回頭我帶你去看。」
「哥哥現在是我的Omega,如果你願意,你可以一直做我的Omega。」
適應了黑暗的視力追逐著江一念臉上每一幀表情。
江一念好像沒聽懂,表情呆呆的,但仍聽話地點了點頭。
「我應該對你好點的。」
懵懂又認真的表情加倍催發了藥性,有一團火在儲一嘉小腹隱隱燃燒。
他沒忍住咬了江一念的唇,語氣有些發狠——
「但這次會是換我讓你哭。」
兩人鼻尖相抵,流竄在周圍的空氣早已被酒氣浸染,燒得雙方都臉頰通紅,在黯淡的光線里只蒸騰出一片滾燙的體溫,交融在愈發甜膩的信息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