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念不是第一次試圖掌握主動權,但從來沒這麼凶過,漫著薄粉的手指緊緊攥著儲一嘉的衣襟,唇瓣急切地觸碰、碾磨,好像不管怎麼索求都無法滿足似的。
儲一嘉也配合著他,盡全力投入到這個親親當中。但是很快他就發現好像……不太夠。大顆大顆的汗珠從Omega的額角滑落,來不及擦就被被心急火燎的舌尖卷進口腔。
帶著蜜桃氣味,鹹鹹的。
一吻結束江一念不僅沒得到緩解,反而整個人更不好了。
「還是好熱……好難受……」
額頭的頭髮幾乎被汗浸透,江一念開始煩躁地撕扯起自己的衣服。
被桃粉浸染的身體一下子暴露更多,流暢的線條在淋灕水光之下格外誘人,儲一嘉立刻移開了視線。
這個時候的Omega在信息素的影響下感受到的溫度和實際溫度有著巨大差別,體質也很脆弱,一旦沒有照顧好便會影響腺體功能,衍生出很多疾病。
「別脫,會感冒的。」儲一嘉控制住江一念作亂的手,誘導著哄人,「再親一下,好不好?」
江一念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力量根本比不過儲一嘉,眼眶唰地浮上一層淚水,「你放開,你對我不好了,我不要跟你親親了。」
Omega在情熱期比平時敏感的多,心理承受能力會隨之降低,痛苦會使他們口不擇言,讓人覺得不講道理。
儲一嘉知道親親已經不能解決問題了,江一念已經明顯失去了理智。
儲一嘉的額角也沁著汗,進來前護士已經給他吃了一顆降低信息素敏感度的藥,現在應該是開始發揮效用了,但他和江一念的契合度實在太高,即便沒有被勾的被動發情,身體上還是出現了一些令他不太舒服的症狀。
「乖,你覺得熱是信息素釋放得太旺盛,不是真的熱。現在空調的風很涼,脫掉衣服吹在身上會生病,要打針才能好的那種。」儲一嘉生疏又流暢地哄著人,這些話他曾在那些見不得人的夢境裡對同一個人重複了無數遍,「我去接點水給你擦擦,然後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好不好?」
江一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儲一嘉站起身往衛生間走去,走到一半又不放心地回頭看。果然,江一念的小手已經放在了衣擺上。
儲一嘉繃起臉故作嚴肅:「不許偷偷脫衣服,不然就打針針。」
江一念的手一下子鬆了開來。
儲一嘉長舒一口氣,他作夢也沒想到小時候從傭人那裡偷聽到的對話有朝一日竟然真的能在江一念身上起到作用。
端著水盆回到病床前,把人塞進被子才脫掉上衣,儲一嘉後知後覺意識到接下來的工作可能做不了了——江一念已經粉透了,活脫脫是一顆誘人採摘的桃子。
原本瑩白的果肉此刻將顏色完全暈染開,泛著薄薄的水澤,甜膩的信息素從後頸呼呼往外冒,強勢侵占著病房內的空氣。
更要命的是,小桃子精神抖擻,直愣愣立著。
就在儲一嘉發愣的功夫,早已神志不清的江一念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開始剝自己的桃子皮。
儲一嘉甚至已經看到了那對熟悉的米奇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