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反悔給我雙倍零花錢!」江一念狐疑地看著自己面前【不太正常】的父母。
季芳華白了他一眼,「你媽媽我像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再說,我要是不給,你可以去你爸的小金庫拿啊,媽媽不是都告訴過你位置了嘛!」
「噗!咳咳咳!」茶水灑了一地,江文予攥著茶杯咳得天昏地暗。
季芳華手忙腳亂地扯過幾張紙巾糊在江文予臉上,拍著他的後背為對方順氣。
江一念翹起二郎腿,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那倒是。」
江文予咳得更厲害了。
「去吧去吧,你去外面釣會魚吧。」季芳華不怎麼走心地打發丈夫。
江文予看了眼窗外漸濃的夜色,嘆了口氣,認命一般去找保姆拿魚竿了。
「你和嘉嘉……進展到什麼地步啦?臨時標記能滿足治療的需要嗎?」
礙事的人一走,季芳華立馬放開了手腳,直截了當地問兒子。
江一念不由地摸了摸後頸的腺體貼,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你不是都知道了?就那樣唄,就、就聽醫生的唄。」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下意識省略了臨時標記發生的原因。或許有一部分是因為羞恥吧,不是因為自己主動而羞恥,而是因為他突然有點害怕季芳華追問臨時標記之後發生的事情。信息素水平趨於平穩後,關於昨晚發生的事江一念零零碎碎記起來一點,但只這【一點】都能讓他原地羞恥到爆炸。
如果能時光回溯,他恨不得扇那時候的自己兩個大逼斗——哭什麼哭!自己睡覺能死嗎!
儲一嘉也是,怎麼能由著他作成那樣呢!
「我生理課學得不好,你要是想知道更具體的,等會兒讓儲一嘉給你講那些專業名詞。」江一念避重就輕地回答。
「媽媽問的不是這個」,季芳華拉過兒子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觸手的皮膚白皙細膩,一摸就知道是享福的命,「媽媽想問……你覺得嘉嘉這個人怎麼樣?」
「做飯挺好吃。」江一念答道。
季芳華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她知道江一念缺根筋,但沒想到缺的這根筋這麼粗!
「那如果給你把訂婚對象換成個大廚,比嘉嘉做飯還好吃的那種呢?」季芳華循循善誘。
「那契合度肯定比不過我們倆,我們倆99%呢」,江一念驕傲地說。
季芳華心想可終於說到重點上來了。
「對啊,契合度那麼高,不做點什麼多可惜。」
季芳華一臉期盼地看著江一念。
快問啊,問能做什麼,然後她就可以以科普的名義給兒子上一堂生動精彩畢生難忘的生理課!
江一念歪頭,不解問道:「不是正用來治病呢嗎?」
季芳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