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中,江一念才是那個制定規則的人。
遵守或打破,全憑他一人說了算。
「儲一嘉。」江一念叫他。
「嗯。」
「旅行我們包一個島吧,只有我們倆。」
江一念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煩惱的源頭竟然會是儲一嘉。今晚的談話他到底也沒思考出個結果,實在摘不出有用的東西,江一念索性由著感覺走——他的身體需要儲一嘉的信息素,他的身體想和儲一嘉待在一起。
儲一嘉沒料到江一念居然喜歡這種休閒風格,他以為以對方跳脫運動的性子會選擇一些具有挑戰性的旅行項目。
或許……對方在遷就他?
「你可以把遊戲機帶上,或者筆記本電腦,無聊的時候找施文星。」自從發現了施文星和方宥塵的「姦情」,儲一嘉已經把施文星從自己的一級警報名單上剔除。
畢竟天天腰酸腿疼的人也翻不出什麼水花。
儲一嘉自認為為江一念考慮周全,卻不知道這番話落在對方耳朵里並不中聽。
江一念第一次產生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這人……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江一念藉口養傷霸占了套房裡唯一的臥室。他大大咧咧地躺在昨晚的位置上,等著儲一嘉像昨晚那樣反覆查看他的傷口,再將他攬進懷裡一夜好眠。
結果Alpha走過來,單膝跪在床邊俯身在他額頭親吻一下,「晚安,哥哥」。
然後抱起自己的枕頭被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期待接二連三落空,江一念氣得在床上蹬腿。
二十分鐘後,儲一嘉卻再次敲響房門。
「哥哥,我能進來嗎?」
得到應允後Alpha推門而入,目光掃過除了江一念外空蕩蕩的床鋪,表情有點懵。
「幹嗎?你是做噩夢了嗎?」江一念裹著薄被露出一顆表情不太爽的腦袋。
要是害怕的話他也可以抱著儲一嘉睡,畢竟他是哥哥,得有胸懷。
「哥哥,你有沒有看到我放在床上的睡衣?」
江一念臉瞬間變得更臭,一頭埋進被子裡,「沒有!」
被子被塞得鼓鼓囊囊,攢動間儲一嘉隱約看到了一角霧霾藍。他還沒來得及細看確認,那抹顏色就被飛快收進被子中。
隨即被子裡傳來江一念絲毫不見心虛的聲音:「你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吧,我要睡覺了,快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