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念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字,從沒有哪一刻覺得時間過得這樣慢。在足足盯了三分鐘後江一念才悲哀地想起來,儲一嘉早晨說過,今天滿課,中午不回家。
「念哥?」
江一念突然聽見有人叫他,回頭,看到同學吳爭。
「?」
許是江一念的怨念已經具象成可見的物質,吳爭以為自己打擾了對方什麼重要的事,忙不迭道歉。
江一念恍惚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表示沒事。
吳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哥,下周末大學生社團聯賽就開始了,後衛的首發你沒問題吧?」
吳爭是籃球社的副社長,和江一念一起負責團隊訓練這一塊。這話他本不應該來問江一念的,畢竟江一念的水平有目共睹,比賽自然是誰行誰上。但作為同學,他注意到江一念最近頻繁請病假,怕對方身體有什麼不適。
果然,江一念滿臉的難以置信,「你在質疑我?」
「當然不是!」吳爭果斷否認,「我這不是見你最近——」
話說一半吳爭停下來,鼻子往江一念那邊湊近嗅了嗅,像在仔細辨析著什麼,然後抬眸看向江一念的眼睛裡同樣充滿了不可置信,直愣愣地問,「哥……你、你被標記了?」
江一念之前不受信息素影響,在這群Alpha眼裡和Beta沒什麼兩樣,相處起來也沒什麼忌諱。江一念自己也沒有當O的實感,所以當吳爭靠近的時候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結果對方話音剛落,以江一念為圓心,直徑三米以內仿佛瞬間形成了一個絕對靜音的空間,直到李思哲嗷的一嗓子——
「什麼!念哥你被標記了!」
江一念感覺在這一瞬間全世界因為這一嗓子都安靜了下來。
無數道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探詢、好奇、驚訝……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張灼灼燃燒的巨網。
江一念在心裡把吳爭和李思哲大抽特抽了一頓,然後頂著一對燙得通紅的耳朵儘量將表情放得自然,答道:
「怎麼,哥是Omega,被標、標記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江一念的承認如同往沸騰的油鍋里撒了一滴水,教室里猛地熱鬧起來。特別是那群籃球社的,拍桌子起鬨吹口哨,幾乎要把房頂掀了。
樓道經過的人聽到動靜忍不住探頭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讓這群大三的學生幼稚成這樣。
「我們專業的猛O嫁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