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醫生說他發育良好,儲一嘉這是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嗎?好歹……抱一下也行啊!
昨天也是,抱著筆記本在那邊敲敲打打,要不是他故意把水杯打翻儲一嘉都能碼出一本長篇小說了!還有前天……算了不提了,顯得他多小心眼兒似的。
闖進去怕打擾對方工作,蹲在門口又等得心急,江一念站在門口像只抓耳撓腮的猴子。
在光明正大偷聽了足足十分鐘後,門板那頭終於傳來漸近的腳步聲。
江一念蓄勢待發。
燈光投射到地板上,由一條線展開成一塊光區,木門從書房裡面被拉開,儲一嘉低頭在手機上發送信息,只見一個黑影向自己撲來,接著身體落入帶著玫瑰蜜桃味道的懷抱里。
「儲一嘉,我要去醫生那裡投訴你!」江一念控訴。
儲一嘉不明就裡:「什麼?」
「投訴你工作態度不端正,思想日漸懈怠,無組織無紀律,嚴重影響病人恢復!」
儲一嘉回想著剛才看到的時間,明明距離江一念睡覺還有半個小時。但看眼前人的狀態……莫非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這麼一想儲一嘉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好像前幾天江一念也很黏他,連烤餅乾都要站在廚房門口等著。
儲一嘉還沒來得及問,又聽江一念說:
「想抱抱你怎麼這麼難……」
「什麼?」
心臟莫名漏掉一拍,抱著江一念的手掌心突然就冒出了汗。如此繾綣的對白不應該出現在他和江一念之間。
可環在腰間的手臂在不斷收緊,水蜜桃的味道逐漸濃郁,仿佛在代替主人訴說著什麼。
儲一嘉感覺自己的腺體也被帶著悸動起來:「哥哥……」
只見江一念從他懷裡揚起一張漫著薄粉的臉蛋,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有些可憐,「你能不能……再多給我點信息素啊?」
雖然對這個結果有預期,但儲一嘉仍免不了一陣失落。人總是貪心的,他好像越來越不能滿足於這種生理上的依賴帶來的假象。
儲一嘉狠狠咬住後槽牙,拇指與食指捏住江一念的下巴迫使對方將臉抬起來。這個姿勢可以將江一念所有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儲一嘉目不轉睛,努力在尋找什麼。
江一念單純又直接,從來不會掩飾。那雙杏眼仿佛是一灣清澈的湖水,將所有的情緒準確地映射出來。
儲一嘉明明看到了涌動的情思掠過湖面,掀起層層漣漪,粼粼波光之上躍動著渴望。可這雙眼睛的主人,卻始終不曾說過一句喜歡。
儲一嘉不由地自嘲,大概是臨時標記後他對江一念的渴求更強烈了,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儲一嘉?我的腺體有點漲……」江一念催促著。
職責再一次被提醒,儲一嘉強迫自己收起那點微不足道的心酸,再看向江一念時眸子裡的波瀾已經盡數被掩飾,他勾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掌住對方的後腦直接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