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你老公」,喊得他臉皮燙得慌。
「裡面人多,憋得慌,出來喘口氣。」江一念給自己找了個看似像樣的理由。
沒想到方宥塵並不給他台階,指著他被凍得通紅的鼻尖,眼中充滿了戲謔。
「不止「一口氣」吧?」
江一念也沒想瞞著,橫豎都在一艘遊輪上,一會兒還要參加婚禮儀式,有心人只需稍加留意就能看出來他和儲一嘉有問題。
「看破不說破啊」,江一念扯了下嘴角,轉而又看向大海。
托方宥塵的福,這一瞧還真瞧見幾隻海豚,追逐著躍出海面。
「你要留下來看海豚嗎?」江一念問。
「我就算了」,方宥塵拒絕得很果斷。
「哦,那拜拜。」
江一念沒回頭,本來他也就是隨口一問,方宥塵如果真的留下來了他才尷尬。
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江一念身上落下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
是方宥塵那件卡其色的風衣。
「讓它陪你吧,走了。」沒給江一念拒絕的機會,方宥塵說完拔腿就跑得沒影。
江一念一開始還覺得納悶,心想這傢伙該不會也看上自己了吧?自己一個有夫之夫穿這件衣服不合適。
直到他從衣服上聞到了一股幽微的玫瑰信息素,他隱約想起來,早晨出發的時候,儲一嘉手裡好像拎著一個手提袋。
方宥塵周四跑了躺國外,辦完事又馬不停蹄地趕最早的航班飛回來,連續長時間飛行幾乎把他魂兒都要熬沒了,上了遊輪便找服務生開了間客房準備一直補眠到婚禮儀式開始。
他剛沖了個戰鬥澡準備睡下,只聽「滴滴」兩聲房門從外面被刷開,有人走了進來。
「誰?」方宥塵坐起來,警惕地望向走廊的方向。
這遊輪的服務生怎麼回事?房卡還能給錯?
套房的燈一下子被全部打開,方宥塵被晃得歪了歪頭,待視野恢復正常,他看見自己面前站著一隻情場失意的Alpha。
「呦,跟你老婆吵架了?」方宥塵挑了挑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儲一嘉沒搭理他,木著臉將一件風衣扔到他面前,然後轉頭就走。
「拿給他,人在甲板上。」
方宥塵花了足足三秒才想起儲一嘉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這是把他當工具人了?
「臥槽你們倆玩情趣不要帶上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