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念累得臉色通紅滿頭是汗,面對隊友們的讚美他笑得有些勉強,挑了個不起眼的位置趕緊坐了下來。
目光環顧四周的觀眾席,明明人聲鼎沸,他卻感覺和自己沒什麼關係。
好像……少了點什麼。
「安靜,我來講講下半場戰術。」籃球社社長拿起戰術板開始布置接下來的打法。……
短暫的中場休息很快結束,眾人擦了擦汗再次準備上場。
「念哥,走啊。」吳爭走到一半察覺到身邊少人,回過頭叫他。
江一念沒說話。
「怎麼了這是?」吳爭念叨著往江一念的方向走。
眾人的視線也跟著看過去。
只見江一念坐在休息區最角落的位置,腦袋低垂著,白色的毛巾幾乎將其完全蓋住。
他們這才覺得不對勁——只有江一念,從場上下來坐到椅子上開始,到中場休息結束,沒有說過一句話。
吳爭的腳步停在了距離江一念大概5米的位置便再也不敢往前走。
封閉場館裡其實味道很複雜,尤其是運動員多的地方就更是如此,但他還是從很遠的地方就聞到一股甜絲絲的味道,這種味道隨著和江一念距離的縮短在越來越明顯。
每顆浮動的分子都宛如一根翩躚的羽毛,每一寸呼吸都是一次撩動,這是Omega情熱期到來的訊號。
吳爭可以清楚地看到江一念裸露在外的四肢此刻泛著異常的紅暈,整個人像是熟透了。
在過去兩年的時間裡江一念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以至於他們這幫Alpha總是把對方當成Beta。
也因此對眼前的狀況措手不及。
「嘁,我就說Omega難堪大用。」一道帶著嘲諷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吳爭順著看過去,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眉目鋒利的Alpha格格不入地站在自家一眾隊員身前,仿佛是專門來看江一念的。
是他,剛才熱身時候和江一念說過話的Alpha。
吳爭還記著江一念對這人的評價——一個極端的Alpha至上主義者。來者不善。
